毕竟,虞淮竹年轻,又才华横溢,早有才名在外,如今,又被昭仁帝看上,破格将其特邀封为翰林院编修。
甚至,专门让其编译《洛书密卷》,所有人都知这个《洛书密卷》对昭仁帝和天昭国的重要程度。
而虞淮竹不到两日就已破译不少,足以证明其能力。
所以,虞晚觉得这些人更多的应该还是看上了虞淮竹的潜力。
夏氏听着虞晚和虞淮竹的话,却是笑着轻轻握住女儿的手道:“无论是因为晚晚,还是因为淮竹,对于娘而言,你们都是娘的骄傲。”
“不必管那些人的目的,今日咱们只管高高兴兴地庆祝。”
说着,她转向满院子的下人,提高声音道:“今日乔迁之喜,府里上下都有赏!”
欢呼声顿时响彻整个郡主府。
灯笼的红光与烛火的暖意交织在一起,将这座崭新的府邸映照得格外温馨。
宴席散后,众人各自回了院落休息。
虞晚踏着微醺的步子走在回廊下,夜风拂过她泛红的脸颊,带来一丝清凉。
“郡主。”身后传来周嬷嬷恭敬的呼唤。
虞晚驻足回首,廊下的灯笼在她眼中化作了重叠的光圈。
她眨了眨眼,才看清周嬷嬷手捧账本,正恭谨地站在三步之外。
“周嬷嬷有事?”
虞晚的声音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
方才席间高兴,她多饮了几杯果酒,此刻只觉得脚下发软,眼前景物都蒙着一层柔和的薄纱。
周嬷嬷快步上前扶住虞晚的手臂:“奴婢送您回院。”
穿过几重月洞门,两人来到虞晚居住的栖霞院。
院内新栽的桂花树散发着淡淡幽香,与虞晚身上的酒气交织在一起。
进了内室,虞晚便瘫坐在黄花梨圈椅上,纤细的手指揉着太阳穴,眉心微蹙。
“头疼了?”
周嬷嬷见状,立刻放下账本,站到虞晚身后。
她将衣袖挽起半寸,露出布满老茧却异常灵活的手指,轻轻按在虞晚的太阳穴上。
“嗯……”
虞晚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
周嬷嬷的手法极为老道,指尖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缓解了她的不适。
那双手仿佛带着魔力,从太阳穴到百会穴,再到风池穴,每一处按压都精准到位。
“是这样……”周嬷嬷一边按摩,一边轻声道:“今日府上收的贺礼,奴婢不知该如何处置,特来请示郡主。”
虞晚闭着眼睛,声音含糊:“这事儿你与我母亲商量便是……”
她此刻只想沉溺在这舒适的按摩中,不愿思考这些琐事。
周嬷嬷的手法未停,声音却更恭敬了几分:“是夫人让奴婢来寻郡主的。夫人说,这毕竟是郡主府,往后一应事务,都该由郡主亲自定夺。”
虞晚闻言,微微睁眼,略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