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虞淮竹虽有才名,但因其父虞永清之事,早已被牵连入狱,甚至落得个不良于行的下场。
众人皆以为,这位昔日的才子怕是就此断了仕途,再无出头之日。
谁能料到,他竟能得昭仁帝如此青睐,破格擢升?这其中的缘由,实在令人费解。
一时间,街头巷尾的茶楼酒肆里,众人交头接耳,猜测纷纷。
然而,更让人震惊的还在后头。
昭仁帝不仅重用了虞淮竹,还追封了已故的虞永清,并破例册封其女虞晚为昭宁郡主,赐食邑三千户。
这破天的富贵,竟就这么落到了那虞晚的身上!倒是也让不少人嫉妒了。
对于虞晚的册封,众人议论纷纷。
有人认为,这不过是昭仁帝对虞永清功绩的一种补偿罢了。
毕竟,当年虞永清在禹州主持挖渠分流,解了水患之危,造福一方百姓,功在千秋。
可惜他含冤而死,如今追封虽显天恩浩荡,但终究是人死不能复生。
将这份恩宠加诸其女身上,既全了君臣之义,又不至于让活人太过眼红。
当然,也有人暗中嫉妒,觉得虞晚不过是沾了父兄的光,凭什么能一跃成为郡主?
但无论如何,圣旨已下,无人敢明面上质疑,只得在背地里酸溜溜地议论几句。
然而,外界的风言风语,虞晚并不在意,只是,想到昨夜自己醉酒调戏沈行舟的事儿,就有些懊恼。
她只记得自己主动亲了沈行舟,但后面的,就什么也不记得了,隐约间,大概是在沈行舟怀里睡过去了。
虽然她有些迷糊,可是也能感觉到,昨晚自己是一直窝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睡得很香……
只是醒来时,沈行舟不知何时早已离开。
想到昨夜沈行舟半夜翻窗回来找她的画面,她有些的想笑。
堂堂锦衣卫统领,竟也会吃醋。
想到昨夜沈行舟的疯狂的吻,虞晚的心里又不免甜滋滋的。
恋爱的滋味,果然是甜,还能促进体内激素分泌,女人永葆青春的关键呐……
而此时此刻,虞晚正坐在自家的小院里,笑意盈盈的看着母亲夏氏。
夏氏得知昨日的消息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中的茶盏险些跌落,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眼眶却已红了。
“娘,这是天大的好事,您怎么反倒哭了?”
虞晚见状,连忙上前拉住夏氏的手,轻声安慰道。
夏氏抹了抹眼角溢出的泪水,声音有些哽咽:“娘知道这是好事……娘只是太高兴了……”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才继续道:“你父亲的冤屈终于洗清了,你大哥也有了前程,如今连你也得了这样的恩典……娘这心里,真是……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长久以来的压抑终于得到了释放。
自从虞永清出事,夏氏日夜忧心,生怕儿女受牵连,前程尽毁。
尤其是虞晚。
毕竟虞淮竹的腿将来总会痊愈,等到他痊愈后,再以科举入仕,绝无大问题。
可是虞晚不一样,虞晚年岁已不小,在京中,十八岁的女子早已嫁了人,或是早已定好了亲。
可虞晚的名声不好,克夫之名远播,哪有好人家的敢娶?
即便喜欢虞晚的男子,却又如何能与家族对抗?就比如那岳少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