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虞晚轻笑了一声,转动着手里的剪刀,走到了的魏忱的跟前,微笑道:“魏公子的消息这么灵通啊?那魏公子应该也知道,霍祁钰被沈大统领给弹劾停职在家了吧?”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魏忱自然是知道这个消息的,他还有些觉得奇怪呢,霍祁钰是什么时候惹上沈行舟那疯子的?竟劳烦沈行舟那疯子半夜入宫弹劾?
虞晚见魏忱脸色变了,这才挑了挑眉,继续笑道:“昨夜,霍祁钰夜会的人里,该有魏公子你吧?那魏公子应该也知道,昨夜霍祁钰被人套了麻袋揍了一顿之事?”
此话一出,魏忱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用上心头。
这件事,绝对是隐秘!
甚至,魏忱也是刚得知霍祁钰昨夜被人打了不说,那套着他的麻袋里,还沾了……狗|屎!
堂堂一个京畿卫统领,身手自然不差,能偷袭他的人,简直是屈指可数!
更何况,那个偷袭了他的人,不仅能在打了霍祁钰后,故意吊着那些京畿卫的侍卫像遛狗一样跑了半个城,最后还拍拍衣袖,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绝对算得上是,嚣张至极!跋扈至极!侮辱意味至极!
而在京城中,敢如此行事之人……魏忱的心脏激烈跳动,所有的线索似乎都指向了一个人。
虞晚见魏忱脸色苍白,很是满意对方的联想,继续道:“魏公子有一句话说的很对,我们虞家如今已没落,人人避而不及,那我们如今又是如何能在霍祁钰的压迫下,安稳扎根?”
“你和沈行舟,到底是什么关系?”
魏忱没忍住直接开口问道,看着虞晚的眼神多了几丝忌惮。
这整个京城敢如此嚣张的公然的与霍祁钰对着干的,除了沈行舟那疯子以外,真不做他人想啊!
可若真的是沈行舟,他又为何帮虞晚他们?
虞晚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是将手里的剪刀轻轻的拍在了魏忱的脸上,嘴角上扬,柔声道:“魏公子想要知道,不如亲自去问一问京畿卫那日抄虞府的侍卫呢?或许,会得到满意的答案,不过……”
“魏公子如今让我很生气,我生气了,也不知沈大统领会如何呢?魏公子的身份可不如霍祁钰,霍祁钰只是被打一顿,但魏公子……”
虞晚句句没有明说,可句句却又意有所指。
魏忱的心中已经在虞晚的引导之下,以为自己已经完全的掌握了所有事情的真相!
那霍祁钰之所以这么惨,原来是因为羞辱了虞晚导致?
沈行舟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给虞晚出气?
正如虞晚所说,霍祁钰好歹还有个京畿卫统领的身份在,而他,不过是仗着父亲的威名,可父亲也不是只有他一个儿子……
凭着沈行舟那个疯子性子,怕是会直接要了他的命!
想到这儿,魏忱甚至都不用去问那京畿卫,都已开始打起了退堂鼓来。
“虞姑娘您这话说的,今日之事,不过是误会罢了,我们认识多年,没道理这点儿小玩笑都开不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