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芨不屑于陪小孩玩闹,之后不论易子婷说了她都没再理会。
等了许久,易子夜可算是醒了。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白芨。这一次白芨及时叫住他没再让他连跑。
易子夜跳上屋顶与白芨并排而坐,睡了一觉气色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两人一开始谁都没有说话,就这么坐着。
白芨不说话是因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至于易子夜她就不得而知了。再美的风景看多了也会觉得腻烦,如今这片晚霞已经不再让白芨觉得惊叹了。
“你,什么时候走?”
白芨想着总不能一直待在这个地方,虽说历练于她而言并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且挥挥手就能解决的事情根本无需着急。
可这里毕竟是易子夜的故乡,看到他们白芨或多或少会觉得心里难受。
易子夜好似在犹豫……
白芨看得真切,也不打算为难他,十分善解人意地说道:“没关系,你想多待就多待会儿,我就继续乱跑了。”
“不行!”易子夜几乎是吼着说出来的。
人总是会被感情所牵绊,这一点白芨在很多年前就深有体会。感情,往往会麻痹思绪,让人不会思考。
可感情既美好又可悲。
你会因为它受伤,也会因为她欢笑。
这不是白芨想要的,自己活在世上,最不需要的就是牵绊。
可很明显的,易子夜已经跳进去了。
不论是对家人的亲情,还是对白芨的恋慕之情,都是一种牵绊,像一条锁链一样绑住全身,无法挣脱。
知道自己失态了,易子夜立刻表示抱歉,可白芨并不在乎。
晚膳时间,其实白芨他们是不需要吃的,但架不住那一家人的热情。当然了,易子婷除外,白芨能感觉到她对自己总是有似有若无的恨意。
但这恨意来源就不曾知晓了。
毕竟,她们不过今天才见上一面。
白芨心里突然有了一种猜测,易子婷与易子夜虽说是兄妹,但毕竟不是同一位母亲,至少易子夜没有说与易子婷是同出一母。
若是她真的对自己的兄长怀有那样的心思,倒是有趣了几分。
本来和和乐乐的家宴,易子夜突然起身向自己的父皇提出要解除婚约一事。
现场的气氛在那一刻就变得不一样了。众人的呼吸都变得缓慢了许多。
“你说什么?”国主不可置信地又问了一遍,也似乎是在给易子夜机会让他好好说。
易子夜却不改面色,依旧坚持:“儿臣要与袁家小姐解除婚约。”
几乎是一瞬间,国主便将自己手中的筷子重重摔在桌子上,就连一旁的国母面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夜儿,你莫要胡说,你父皇会不高兴的。”见两人之间气氛剑拔弩张,国母立刻出来打圆场。
“母后,儿臣没有胡说,儿臣已经心有所属,断然不会娶那袁家小姐为妻。”
不说心有所属还好,一说心有所属,国主整张脸都黑了。他直接指向坐在一旁看戏的白芨质问道:“你所谓的心有所属就是她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