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都城内一间驿馆。
早晨第一缕曙光洒下时,
东吴使者惊恐喊道,身体因紧张失去平衡,扶手碰到桌椅上的花瓶将其打翻摔碎声音引来树梢栖息的鸟儿发出混乱尖叫。
吾粲刚得知护送诸葛瑾途中遭袭车队被迫送往荆州而张辽冒充我军袭击成功并快速攻陷淮南。
这些消息让吾粲心跳急促、目瞪口呆。
目前对于南方局势而言确实是万分紧急可怕之时。
一声干咽之下吾粲瞳孔放大,内心充满惊愕和恐慌。
当下形势对南国无疑是最为糟糕局面。
在一个局势紧张的时刻,张宏远正准备南下攻击濡须;而另一位名将关虎,则率兵集结于柴桑,对庐江城构成巨大威胁。
在这关键时刻,吾灿不禁心生一念——“东吴大势已去,这下真完了!”
突然间,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条件反射般喊道,“诸荀景禹呢?他在哪里?”
心急如焚地跑到诸荀瑾住处,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
原来,诸荀瑾早已不知去向!
………
秋风送爽、阳光明媚,颍水河畔一片生机盎然,踏青的人们纷纷铺开毛毡,享受大自然的美好,吟诗作赋、放飞风筝的孩子在草地上欢呼嬉闹。
此时此刻,诸荀瑾和儿子诸荀恪骑马来到这一隅静僻之地,两人选了较为空旷的地方歇息片刻。
周围的富商子弟带着亲随在一旁玩得不亦乐乎,但与这对父子所处的小角落却格外安静,显得尤为祥和自然。
随行卫士保持高度警戒环视四周,而拴在一旁吃草的骏马则显得无忧无虑、悠闲自在。
父子俩围坐在席上品尝美酒,享用果品。
诸荀瑾面色凝重、注视着流水出神。
相比之下,儿子诸荀恪显得轻松许多,手擎一杯酒,诚挚而恭敬地说道:“古有忠孝两难全之说,今我用智慧圆满二者,但却令父亲面临艰难之抉择。
此杯中之物便是孩儿向您表达忏悔之意,如若父亲心中仍有不满,请允许孩儿接受家法……”
说着转向旁边的护卫,吩咐其备好马鞭以备施惩。
然而这位年轻气盛的继承人并未真正想要惩罚自己,在他眼中流露出的是对父爱深深的感激以及对于家族未来的责任感。
当见到儿子如此懂事时,诸荀瑾深邃的眼睛里浮现出些许复杂的情绪。
“好了,不必动刑杖。”
诸荀瑾收起了内心的忧虑继续说到。
“过继在外,你还是我们的孩子。”
诸荀恪微笑着点头,“确实,小时候闯祸再多也是爹来收拾残局,并没有动真格地打过我。
现在又怎么会真的动手呢?”
言毕,接过酒樽一饮而尽,感慨万千地说起最近经历的一些事情:表面上魏、吴联手欲夺荆州,背地里的真相却是“关武与曹操”
的联盟对付吴国……
诸荀瑾听了后默然良久,然后再次满盏敬酒表示赞赏,“不得不说这个计划设计得颇为巧妙。
关武果然棋高一着啊。”
“云旗曾对我说,要学会识破一切布局,理解并预测局势的变化。”
诸荀恪回忆道。
“他还毫无保留地为我解答了许多疑问,并且让我看清了一些潜在的局面发展。”
诸荀恪停顿了一下后,接着描述道,“正如琅琊诸葛家族精心设置的策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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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旗不仅洞察东吴内部运作模式,也明白我同兄长孔明之间的微妙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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