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都是后话了,至少要等季书冉回宫之后再去思量。
季书冉一边盘算着,一边快步走出午门,领着福生三步并两步,一把跳上了马车,吩咐他立刻回家。
知道这药与楼兰有关之后,季书冉自然是归心似箭,恨不得闪现回家,还省了路上返程的时间。
彼时珈南正在季家和陈世霄下棋,今日下了一天棋,陈世霄也输了一天。若是以往,陈世霄早撒手不干了,直言自己是武将,不会这些文馊馊的玩意。
但今日不同,即使裤衩子都快输光了,又被珈南嘲讽了一整天,陈世霄倒也坐得住,硬是在庭院里拉着珈南一直下到了傍晚。
“陈世霄,领兵打仗你是这个——”珈南扔掉手里的白棋,对着陈世霄竖起大拇指,“可下这围棋你却是这个——”
珈南收回大拇指,反伸出了小拇指,嘴角不屑地勾起笑容,“你还下不赢我这个异乡人,一直赢,没意思。你想找个地方消磨时间,找别人去,我懒得搭理你。”
珈南摆摆手,站起来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伸起了懒腰。
珈南不想玩了,陈世霄也百无聊赖地放下了黑棋,随他一起站起来,少年的俊脸上愁容不减,“若是不拉着你下一天的棋,我恐怕克制不住要冲进皇宫里去。”
听陈世霄这话,珈南也迅反应过来了他话中之意,“你是怕他和陆容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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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说什么呢,我怕什么!”陈世霄迅变脸,矢口否认,但耳根却还因为被戳破了心事,而微微泛红。
珈南也不逼他承认,只是双手抱臂,调侃说:“连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当然不担心了。”陈世霄翻了个白眼,低声道。
“切,有如此风流俊美、才貌双全的珈南王子殿下在眼前,小季大人都未曾移情于本王子。那个陆容璋,小季大人必恨极了他,更是不会旧情复燃。”珈南说着,理了理自己垂在胸前的长,摆正衣冠,展露自己艳丽无双的容貌。
陈世霄嘴角抽搐,不理会他,心底的异样却也莫名渐渐消散了些。
爱人之间最重要的基石就是信任,他绝不能无端怀疑书冉对他们感情的忠诚度。
这时马车的车轮声在府外响起,陈世霄眸中一亮,与珈南相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起身,直赴门口迎人。
“书冉。”陈世霄喊一声,几步走到马车边,伸手去搀他下马。
季书冉抓住陈世霄的手,回应道:“我回来了。”
未待寒暄几声,季书冉立刻转脸看向珈南,说:“珈南,我有事情要问你。”
珈南还以为季书冉又要赶他走,想问他回国的时限,忙截了他的话道:“我现在还不准备回楼兰……”
“不是这个,”季书冉凝起眉,从怀中掏出那页纸,“如今你怕是想走也走不得了,珈南你看看,这个图纹你眼不眼熟,我曾在你的衣角上见到过相似的。”
说着,季书冉将那张残页递到珈南的手里,那是一朵花的图样,缠满了藤蔓荆棘,靡丽而诡谲,只是看不出其品种。
珈南在见到图纹的瞬间,神情微怔,似是已经认出来了出处,看向季书冉问:“这是楼兰圣教——舍婆教的图腾,我只有冕服上才会印有这个图腾……这张纸是什么来历,你们中原怎么会有舍婆图腾?”
虽然季书冉对楼兰的宗教并不熟悉,可尊贵到足以印在冕服上的图腾,自然来历非同凡响。
这下子,有些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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