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黄加身,金光碧影,一身龙袍更是为他那张光彩夺目的脸,添七分贵气、三分锐气,明亮得叫人移不开眼。
分别时刻,皇帝留下一句:“季书冉,若你是我的儿子,又怎么会落到今日的田地?”
“圣上谬赞,逃命要紧!”
季书冉哪有时间与他互吹互捧,往他背上使劲一拍,催他赶紧去后门逃跑。
屋外,众将士们紧紧盯防住庙房,一双双眼睛又酸又涩,泯然无声的环境里,眨一下眼都是奢侈,连个苍蝇都不敢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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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他们都已经进去了那么长时间,我们是否进去搜查?”一名中郎将按剑上前,抱拳下跪道。
季书冉,你到底要耍什么把戏?
陆定羲冷着脸,举起手招了招,示意将士们行动,尽可破门而入,“记得,别伤了人。”
“是!”
中郎将低头领命,他站起来,一招手,一列十数人随之缓缓靠近庙房。
庙房大门已被上锁,众人合力踹门,木门应声而破,阵风吹袭,将屋内龙袍流毓吹得哗啦作响。
庙房屋深,门口距离神像之下的蒲团,足有几丈深远,冕旒波澜不定,将黄袍加身之人的脸也笼于阴影里,瞧不大清。
怎么只有皇帝,不见那个小祭司?
诸将士相顾失色,一时拿不定主意,只好暂且顺着门根一字排开,将门口堵住。
“怎么少了那个小祭司?”中郎将同样生疑,招来一个小卒,低声吩咐,“这个庙房可有后门?是否有人把守?难道那个祭司跑了?
事突然,谁也不敢妄下猜测,那小卒回道:“中郎将,这个庙房只有正门,没有后门。方才我们把这庙房已经围死,也并未听见破窗声,亦没有人离开。我再去看看。”
“好,你再去看看,若是真没人离开,那么那个祭司就还藏在屋里。”中郎将遣他离开。
季书冉不见了?
陆定羲拨开身前的人,迈步走进庙房之内,鹰视一圈,未见人影。
“把人给孤搜出来。”太子下令。
士卒得令,拔出长刀就要入内,陆定羲皱眉,“把刀都给孤收进去!”
众士喏喏,只好收刀入房,亦步亦趋向屋内排开。
忽然“皇帝”抬起手,似乎想要制止他们的动作。
“父皇,您还摆着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是想给谁看呢?”漫不经心的声音,斥满了玩味与挑衅,陆定羲阴沉沉地哼笑一声,向着蒲团慢步走去。
忽然,他像是察觉到什么,陆定羲脚下一顿,瞳中骤缩,他快步走过去,季书冉随之抬起下巴。
电光火石之间,隔着叮啷啷的珠帘,两人直直对视,若短兵交接,碰出微弱的电流声。
陆定羲眉头蹙了又蹙,他的眼珠把季书冉从头到脚扫视一圈,直勾勾看着,像在赏一朵花。
他的眼睛没有从季书冉的身上离开,背对着将士们下令道:“传令下去,所有人把泰山封锁死,抓住今日封禅大典的祭司,全都杀掉,一个活口也别留。”
众将士得令,应声动作,只留下最基本的兵力留在庙房保护太子。
陆定羲蹲下身子逼近季书冉,抬起手缓缓拨开流毓,捏住季书冉脸抬起来,强行与之对视。
桃花眼里黑白分明,秋瞳剪水,明明已被逼进绝路,仍旧倔强地不肯流露半分软弱,似哀似怒,勾得人心乱。
这让陆定羲想起,当初被自己射死的那只小鹿。
陆定羲愉悦轻笑,附身过去,似情人间的耳语,哑声:“真漂亮,这颜色衬你。等孤登基,也给你量身定制一件龙袍,放在养心殿里,夜夜穿着承宠,如何?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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