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
牌店老板的职责有很多。
比如进货,比如宣传,比如举办比赛,等等等等。包括维持店内良好环境之类的事情,都属于老板的基本职责。
而陪玩,显然也是老板该干的事情。
店里来了个牌佬,但是只有他一个人怎么办?
又或者经典的店里来了奇数位的牌佬,那剩下那个人怎么办?
这时候就只能喊上老板打一把了。
时钟的时针转向右下角,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
荏苒卡牌屋中,一道身影维持着拔出卡槽中卡牌的姿势忽然出现,然后无比颓然地跌坐进了椅子里。
正是沈游苒。
他骇然长叹一声,仿佛四肢无力一般,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了椅背上。
角落里正在打鼾的乌鸦一下子被这声长叹惊醒了。
它睁开眼,有些气恼,但当看到沈游苒这副快累死了的模样之时,气便全消了,留下的只有幸灾乐祸的狂喜。
它嘎嘎噶地狂笑起来。
“笑个毛。”沈游苒骂道,“你个临阵脱逃的东西!”
可惜他的话有气无力的,骂得十分软绵绵,让老任的眼神中更是带上了几分同情。
中午吃好饭后,沈游苒马不停蹄地就进入境智网继续他的赚钱大业了。
而老任不知道为什么,仿佛是闹情绪一般也跟了进来,还不停啄他的肩膀。
随后,看着沈游苒和阿凯对练一个小时后,它又毫不犹豫、毫无留恋地润了。
唉,连这点痛苦都不愿意和主人一起承担。
这么多年白养了!
店里,乌鸦飞到一旁,叼了根火腿肠放到沈游苒的电脑桌上,随后十分大度地挥翅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样子仿佛就是在安慰他一般。
沈游苒撇了撇嘴,没好气道:“你的晚饭还是你自己去吃吧。”
他打了个响指,一份自热火锅轻轻落在面前。
【从来没见你吃晚饭这么奢侈过,你从来不点过十块钱的饭。】
系统幽幽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一个声纹显示窗口在打开的电脑屏幕上弹出。
上面的波动显得格外的复杂。
“嗨呀,赚了钱,是要奢侈一下。”沈游苒慢条斯理地拆开包装,放入调料和食物,取来矿泉水倒进去,最后再把加热包扔进水里,盖上食物槽和盖子。
他看着刚刚因为吃这顿便携火锅,而锐减好几十的余额,内心毫无波动,甚至很想笑。
笑死,还剩好几千。
看到余额那里足足四位数的数字,他甚至感动到要落泪了。
“卖三个月的卡包,还不如一天陪少爷对练的钱多。”沈游苒喃喃道,“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哈哈,要不牌店以后不做了,改成陪玩店?】
“没必要,我刚刚已经和他说过,最近一段时间内都没空了。”沈游苒再度轻叹一声,从电脑椅上站起,迅拿着正在逐渐升温的饭盒来到店中间的木桌子上。
“主要业务肯定还是卖卡包展顾客。”他趁着等待的时间里,环顾了一圈店内的陈设,随后沉吟道,“我是不是该给店里放点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