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人的广播还在继续。
凌夏之索性戴上耳机,将音乐音量调到最大。
“我怕我没有机会,跟你说一声再见,因为也许就再也见不到你,明天我要离开,熟悉的地方和你……”
直到上了飞机,她也没摘下。
晨光中,飞机在天空留下长长的尾迹云。
一路延伸,直至望不到的远方。
……
城西华城小区。
付景行坐在椅子上,一旁的儿童床上,文文正在一旁熟睡,一只小手还紧紧攥着付景行的手。
可他此时却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蹙眉看看手腕上的表,而现在指针已经缓缓指向了七点。
昨天晚上接到楚妙安的电话,他匆匆忙忙赶来。
见文文烧的并不严重,他才松了口气,陪了一会后就准备离开。
谁知道小孩见他要走,又哭又闹,险些闹到心脏病复发。
他已经保持着这个动作一夜了。
只要他有要离开或是松手的动作,文文便会立刻醒来。
付景行没办法只能留下。
儿童房的房门被敲响。
楚妙安端着一碗薄荷粥走了进来,见两人的模样,她面上有些抱歉:“景行,辛苦你了,文文粘人,你这么忙,还要麻烦你来陪着他。”1
“我来看着他吧,你要不要去隔壁休息一会?”
她试探性的看向付景行。
这三年来,付景行除了对孩子上心,却从未在这个家中留宿过。
有也是一直陪在文文身边。
昨夜跟凌夏之的争吵早已让付景行身心俱疲,他现在并没有太多的心思跟楚妙安虚与委蛇。
他眉头微蹙:“我还有事要忙。”
楚妙安愣了一瞬,随即笑着道:“好,有什么事我再给你打电话。”
付景行淡淡‘嗯’了一声后,揉了揉发麻的手臂,便径直离开。
长腿跨坐进帕加尼的后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