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天了。从上次塞尔苏斯碰他,到今天已经六天了。
不,上次根本不算,因为没有进入,也没有到最后。
雄虫全程只是在为他服务,其中画面让林德至今想起,仍脸红难耐,欲望暗涌。
这六天来,他和雄虫甚至连肢体接触都没多少。
吻倒是不断,但不是落在额头,就是脸侧。
林德感觉自己被当成了虫族幼崽,而对方是抚育他们的保育员。
吻只是公式化的定期配额,不应该去期望太多感情。
他很想要……
林德躺倒在沙发上,残留的那只右手经过几天练习,已经可以很灵活地解开衣扣。
他不用再穿空荡荡的长袍,而换成了他之前留在圣廷的长袖长裤睡衣。
睡裤是松紧带,褪下去更简单。
冷漠的五官在信息素的萦绕下慢慢开始变得柔软,身体蔓起的热度很好填补了内心的空洞。
林德用牙叼住那件薄毛衫的衣袖,张开手指,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放在床上的终端急切地响了起来。
默认的提示音就像石头砸破冰面。
林德一个激灵,从信息素制造出的迷雾中清明。
他披上那间薄毛衫,整好衣物,快步走过,接通这通来电。
【萨迦,不好了!】
【我刚收到阿尔托利殿下传讯,迪亚斯袭击了圣座,幸好圣座没有受伤。】
【但现在虫被圣座扣着,等待发落……】
【殿下说迪亚斯的袭击有很大古怪,但圣座正在气头上……根本不听劝……】
阿赛德的通讯还没讲完,就被金发雌虫一把挂断!
——迪亚斯!
林德随便抓了件外套,裤子也没换,穿了鞋就冲出了这间临时居所。
一路朝着那间他闭着眼睛也能走去的书房急奔而去!
“元帅阁下!”
“阁下!您怎么了?要去哪里?!”
门口的护卫和前来送餐的侍从追在雌虫身后喊道。
却只捕捉到那道身影越来越快,再定睛一看,便见两只巨大的白色羽翼忽然从背后展开,带着雌虫一路攀升,飞跃花草林木等障碍物,向着圣廷大殿的方向直直飞去。
五分钟后,林德重重跌落在圣廷正殿后的玫瑰花海之中。
一身热汗变成冷汗,被风一吹透心的凉。
许是到了秋冬,那股凉意直透指尖,让林德右手止不住的颤抖,重复吸气吐气好几次,才渐渐恢复一些往日的平稳。
林德仰头看去。
这里前方二楼,就是教宗的书房,几扇落地大窗,一如既往地亮着灯。
以雌虫的目力,越过垂拢而下的纱帘,可以清楚辨认出房间墙壁上的油画和挂烫装饰。
再将听力提到最高。
没有什么异常的声音。
仔细环顾附近驻守的圣廷骑士,似乎也一如既往。
……不对。
这里聚集的护卫比往日多了一倍。
甚至林德还看到了几只不该在此时此地出现的禁卫军团高阶骑士。
近期,林德和其下属,接虫帝奥兰的御令,在进行数起调查工作。
主要清查目标,是国会大小议员和各大军团里的高级将领。
目的是搜寻出这里面和革命分子、艾尔瑞亚等民间大型团体、以及附近几个国家关系密切的虫。
他们已掌握了一些关键线索,有了大致的名单,正在布局追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