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兄长,光荣登顶,每个世界里,都无一例外地发狂而死,伴随一堆与他同归于尽的敌人。
该说不愧是兄弟吗?
兄长是死的最多的,而我往往是死的最早的。
原因都差不多。只是时间有些出入。
且前面这些日常片段越甜蜜,我和西恩死的就越早越离谱。
有一次十五岁就两情相悦。阿尔托利瞒着老师偷偷和西恩滚了床单。
西恩不停抗拒、推辞,说什么太小不道德云云,但阿尔托利只用一句,就让他彻底投降。
“我不小了!官方统计的结果中,初体验还有十三岁的呢!”
“你不愿意,我找其他虫了!”
这句是必杀。
结果某只雌虫,一边碎碎念地不知道向谁道歉,一边收紧手臂,吻住了阿尔托利。
两年后,当普兰巴图还不知道在宇宙哪里飘着时,这个阿尔托利挂了。
在圣廷花园里溺水身亡。
莫名其妙、匪夷所思!
因与果,无虫能理得清楚。
我反正一个脑袋两个大。熬夜想了两晚,放弃了。
若不是这些“梦”自动融合在我潜意识,只有当我仔细去想才会一个个排列而出,有点像那种已知背景故事。
我都怀疑我回圣廷第一件事,就是要把自己送进裁判所,让他们给我开颅,做点小手术,避免精神分裂以及虫格解离。
当然,除了不断经历死亡的心理阴影,这些梦还是有点作用的。
它给了我更多的信息。
各个角度,涉及的虫不止我身边的家人朋友,还有一些影响局势的大事件。
就像一个有无数表面的立方体。
我的上一世,只是其中一个角度。
可当它在梦境里缓缓转动,闪出刺眼光芒时,我“看到”了更多。
迪亚斯的身世就是其中之一。
迪亚斯的存在,是撮合老师和林德元帅的关键。
其同时还能拉拢阿赛德元帅,给我和西恩这边争取更多帮手。
情报、国防和军团在林德、哈马迪和阿赛德的统辖下,将会统成铁板一块。
上辈子被普兰巴图和内乱搞得一团糟的那个可能,不会再有了。
至于圣廷和虫帝那边,这不还有圣子阿尔托利?
他可是天然的粘合剂。
还是那句话。
帝国发展运势由关键位置上的关键虫选来主宰。
关键虫选的命运寄托于关键时刻的重要选择。
重要选择,则不外乎做决定时的个体的情绪、理智、本能的共同运作和交互影响。
“作弊”得来的那些信息,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定下的闹钟响起,我从床上一骨碌坐起,揉着头发晃进更衣室。
在终于换回来的衣服饰品中,拉了一件最为宽大舒适的基础素袍。
用一根亚麻腰带松松系了,配上一条细金丝缀绿宝石镂空额饰,再披上象征枢机主教身份的丝质窄边领带加在白袍外,最后再披上一件紫色祭披(最外层的可脱下的斗篷式祭服)。
圣职者日常常服没有统一硬性规定,可以自由选择自己喜欢的服装。
但如果参与仪式、圣事,就必须身着符合要求的特定服装。
祭披颜色有五种。白、绿、紫、黑、红。
白:象征纯洁、信仰。日常一般仪式都穿这个。
紫:代表救赎、宽恕。主要用于对雌虫的治疗相关。
黑:是死亡、末日。表追思、纪念。
红:表热爱、殉道。用于纪念上古雄子降临的相关节日、仪式。
绿:指生命、希望。也比较常用。
为林德元帅做治疗,从道义上来说,是我欠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