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宁愿他不提婚约,不说得这么清楚,就直接强要了我。
那我还可以留存点小小希望,骗自己,阿尔托利也是有点喜欢我的。
他怕我受辱的小心翼翼,他给出自由抉择的尊重,只代表他对我毫无所图,只是将我当做朋友、亲人。
我以为我是竞争失败出局了。
但对比他给予舒尔茨的笑容,我根本连棋盘都没上过!!
狂暴的嫉妒,让我面目狰狞,连獠牙都阴森森地冒了出来。
阿尔托利被吓到了。
他在我怀里微微颤抖,肌肉绷得很紧,但仍然克制着自己,祈求似地看向我,小声询问:
“好吗?……西恩。”
我们的初夜是一场大型医疗手术现场。
一些知晓此事的主教带着护士们等候在隔壁,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据说教宗也来了,但我没有看到。
阿尔托利那天穿了一件纯白苏色长袍,和他在婚礼上那件很像。
我冷冷地看着,一个念头忽然冒出:会不会就是同一件。
尔后被自己的恶意吓到。
他看起来也并不高兴。
眉宇间很沉重,面色苍白,就连扫向我的目光温度,也比往日冷上许多。
这很正常。
他做不到见死不救,因为他天性纯善,见不得他人受苦受难;
但他也很少委屈自己,因为教宗阁下和虫帝陛下将他捧在手心,他只要说不,便没虫可以说是。
他走进来,关上门。
所有照明灯光在一瞬间自动关闭,只留墙下的应急小灯,像蜡烛一样将整个卧室圈起。
我按照新下载的雌侍守则,服侍了我的雄主。
守则一:全程跪地,没有允许不得站起。
守则二:跪姿迎接雄主到来,奉上惩戒长鞭。
守则三:只能回答问题,回答须简短,最标准的答案为“是”“否”。
守则四:不得直呼雄主姓名,不得直视雄主面容,除非雄主主动,不能碰触雄主。
守则五:承欢标准姿势为后ru犬式。没有允许,不得改换。
守则六:用嘴先服侍唤起,吞J一次后,方可继续第二次。
守则七:用胸服侍第二次,再次吞J后,方可调转身体,请求雄主垂怜。
守则八:没有允许,不得在生Z腔内保留JY,须当面排出排净。
一条一条,我按序操作,没有一丝遗漏。
阿尔托利兴致不高,全程基本没怎么主动,因此很快就结束了。
我继续恶意地揣测,想他昨夜如何与他的雌君耳鬓厮磨,才会对我如此无动于衷。
越想越是生气,竟有些克制不住压制场,房间的精神力监测器一瞬全都闪出警告音。
“西恩、西恩!没事了!没事了!!已经都结束了——”
他急急跑来抱我,习惯性地就想揉我头发进行安抚,我歪头避过,一口咬上的肩膀,狠狠地,血都渗了出来。
阿尔托利嘶叫一声。
这时他腕上终端响起,是教宗打来的紧急通讯:“阿尔托利,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西恩情绪波动值过大,我现在先安抚。您不用这么紧张,我可以的。”
他语调了含了一丝笑意,听起来十分轻松。
但我在他怀里,知道他全身肌肉绷得有多么紧、还有额上泌出的细细汗珠和眼里的惊慌。
这次治疗,一定很难。
我松开了犬齿,为自己感到羞愧。正在此时,阿尔托利略微侧了脸,吻了吻我的额头。
别以为这样就够!
我露出獠牙发出不满的恐吓声,下一刻,便被一只手摁住后脑勺,然后一条舌头就钻了进来。
阿尔托利的舌头非常灵活,吻技非常好,他很懂如何挑起雌虫的情欲。
亲吻间,他的手勾上我的肩,钻进刚给我披上的长袍里,抚摸我的背。
随后继续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