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贵繁复的半圆项链,黄金翡翠镶嵌而成的腰带,绘于腰腹、脊背的图腾符号,不久前被众虫逐一佩戴涂抹,此刻又被一一解下。
腰带的挂钩松开,腰间的短布下滑,露出粗壮有力的大腿。项链摘下最外围的一圈、随后是第二圈,待到第三圈时,我出声阻止。
【停。】
【这样就好。】
雌虫的臂落回身侧,幽深的绿眸略有不安。
【继续。】
雌虫冷峻的面容上闪过一丝喜悦。
他的腰腹瞬间挺得更直,大腿却向两侧分得更开。他一只手向下,一手攀援而上,捏握左胸肌下侧边缘。
同步开始。
可以徒手劈断钢板、一把捏断猎物脖颈的双手突然没了一贯的稳定自持,反而不知所措、毫无章法。
而我关注的目光,更让雌虫皮肤如火一般烧灼、滚烫,明明风是冷的,雌虫却浸出了一层薄薄热汗。
上下一齐,各自一通忙乱。
皮肤被搓得发红,还有一些勾烂表皮的细长伤痕,血珠渗出来,又被指头抹得到处都是,混着淡白色的液体,顺着肌肉线条缓缓汇流。
隐隐溢出一股清浅的橙花香,还有淡淡的奶香弥漫鼻尖。它们围绕在我的鼻尖口唇,在我的胃部勾起食欲,引起喉咙反射性的吞咽。
“求求您。”
雌虫似已无法再忍耐,哀求已经带上了哭腔。
短短的黑色额发被汗水泅湿,一缕缕贴在头皮上。汗水从眉骨落下,染湿他颤动的眼睫,乍一看像是哭了。
“不行……还是不、不……行……”
极致的拉扯下,他干脆整个身体都下贴到冰冷的石板上,用冰凉的低温和冷硬的石面减缓痛楚的折磨。
“求您,帮帮我。”
仿佛抽噎一样的呼吸和无法压制的低哑哭腔。
雌虫慢慢抬起头,一双冷锐的长眸此刻凝着湿漉漉的泪水,脸上还有湿汗、口水,见我看他,他微垂眼帘,几滴泪水从眼角慢慢滑下。
嗡的一声,仿佛被什么拨到了心弦。
于是我伸出手,他朝我膝行而来,爬了两步,终于挨蹭上了我的膝盖。
我揽住雌虫,手在他布满肌肉的后背滑动,将他抬高了一点,倾身过去,安抚着亲了亲他的额头,随后是薄薄的眼皮、在那品到了咸湿的眼泪。
雌虫还在无声落泪,于是我又舔了舔他的眼角。
怀中的虫愣了一下,眼泪止住了。
他仰头看我,睫毛上还挂着几滴小小的水珠,绿瞳满是不可置信。
如此可爱。
我释出尾钩。
一条收于体内、末端有着尖锐圆钩、长满倒刺的外骨骼,穿过我披散在地的长袍,向他缠去。
尾钩是雄虫的外生-殖器,只有极为亲密的爱侣才得以看到。
一生中19%的时间,它以能量体的形式隐藏在尾椎骨内,只有当感到绝对安全且舒适时,才能够释出。
因为它非常敏感,覆盖在外的深色甲壳虽然可以硬化,但默认状态是软软的,像第二层皮肤贴合在筋骨之上。
其主要用于标记雌虫,释放催情素、信息素,以及帮助提高受孕率,虫蛋成形率。
雌虫绿眸燃出一簇渴望的火,整个身体都在一瞬间热了起来!
尾钩缠上手指,像蛇一样绕过手臂,顺着胸肌之间的沟壑,钻入腰腹的阴影中。所到之处,留下一片砂砾状的点状血痕。
雌虫弓腰,发出高昂的呻吟。他浑身都在抖,嗓音很快低下来,变成闷在嗓子里的哑哑低吟。
很快,他难受地再次俯下身,将下颌和胸膛贴到石板上磨蹭,带着鼻音的断续呻吟听着有几分委屈。
滴答滴答的漏水声,从我耳边传来。顺着方向看去,火光下,那泛着水色的光亮中还有点点红丝。
……疏漏了。
意念转动间,倒刺由内向外绽开,四角贴合上外面的甲壳,露出里面十分细小的神经末梢。
雌虫趴在地上,手抓扣着石板,手背手臂上青筋狰狞鼓起。
只听他断断续续地低哼、抽搐,浑身上下,像在磅礴的大海里,被浪打的七零八落、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