缭绕的雾气中,开始飘出一股干净明亮的木质香,夹杂着浓郁的香甜,渗入每一个空气分子。
我被熏得头晕眼花,后脑和身体同时发胀,各种恶劣念头在脑中闪过。
而几乎同时,西恩抬头,目色迷离,泛红的眼角与面容上全是潮意与春色。
当视线再次聚焦时,我看到西恩的手背在后方。
……怔了两下,我才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
再也无法忍受。
我试图将他推离,但晚了几秒。
“……味道不错。”
雌虫舔了舔微肿的唇,喘息着说。
他抬手,用胳膊蹭拭着脸上的痕迹。
下一秒,我抓着他的肩膀,将雌虫提拉起来,摁着后颈将他压在刚才坐着的石头上。
“等等、等、等,阿尔托利!”
西恩哑着嗓子喊,凌乱的黑脑袋扭过来,冷峻的脸上全是惊诧,“这个不在今天的计划里!”
我虚虚压在雌虫脊背上,在他耳边冷笑:
“都这样了,还不在计划里?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我掐着他的腰,与此同时,心头又很是恼火。
我真的不是se情狂。但他也太大胆,当我面做这些事,还想让我守着契约界限?
他到底知不知道,法律赋予我的合法权利,让我完全可以在出征前这几天将他玩得遍体鳞伤,将他从里到外都艹烂灌透,让他下不了床说不出话见不了任何其他虫!
“……阿尔托利,等到……光复礼……”
“拜托你……”
身下的白衣黑裤,被强健完美的肌肉撑满,匀称又充满爆发力的身材曲线堪称猿背蜂腰,在极其性感的同时,又极其危险。
只要他想,他完全可以轻松推开我。
但他没有。
渴望与愤怒,惊慌与狠厉在他眼底一一闪过,最后只留下了恳求。
然后又是带着痛感的复杂眼神。
……有段时间,西恩经常这样看我。
依稀记得,是他成为我雌侍以后不久。
那会科尔刚在我的帮助下晋升到S,在军部步步高升、春风得意。
有时需要参加宴会,进行一些应酬,科尔会请我同他一起出场。
我知道他将我当做最大的战利品进行炫耀,我不是很喜欢,但没有说破,只是配合地穿戴我最得体、最华丽的礼服,让他如愿成为整场宴会的焦点、享受无数雌虫的钦羡与嫉妒。
科尔会要求西恩陪同出席。
一位雌君,一位雌侍。都是合法配偶。全部出席,显出我们对宴请方的重视。
我明了他只是想折辱西恩。
带着等级跌落的前军团之星,回归旧地,让被遗忘的雌虫被重新议论,不管过去如何辉煌,末了都要感叹一句假惺惺的可惜,以及并未压低的窃笑和嘲讽。
那会西恩很颓废。
经常酒不离身。昔日高傲到让虫看不顺眼的军雌沦落成如此模样,我却并无胜利快感。
我见过他伤痕累累的身体,刻满无数为帝国而战的伤疤。他为死去的战友祷告,安置他们的家属。他私下无虫时偷偷练习,却总是愤怒地锤烂自己的拳头,弓着背在地上无声喘息。
他的痛苦,早已远远大于我浅薄的讨厌。
我不忍心,再让他多承受一分。
我拒绝了科尔的建议。
结果他自己来了。之后每次都是。
他明明很讨厌这类场合,我搞不明白。
有次他喝多了,懒懒地躺在无虫的侧厅壁炉前,好像睡着了。我偶然走错路进了那间房,便坐到他身边,问他为什么。
他那会就是这样看我。
很痛的眼神。夹杂着恨,却显得很脆弱。
我摆手要将我赶走。我却不知怎的有点想吻他。我压在他的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耳边。于是那抹绿越加幽深且湿润,他的脸颊开始泛红,嘴唇微微张开,好像是要吐出咒骂的话语,又像是邀请。
他拉过我的头,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