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说,迟来的新婚礼物。”
温灼裴刚在露台打完电话回来,看见江浔知一个人坐电梯下来,挑眉:“他情绪如何?”
“怕了,不敢来见你。”别人江浔知不知道,楚明衍倒是能摸个清楚,不就是面对温灼裴怂了,特别是刚中标的敏感情况。
温灼裴乐了。
江浔知戳他的肩膀:“笑什么,他是真的吓到了。”
而且不仅因为他们的关系,还有他们在茶水间里接吻的画面,楚明衍是直男啊,简直是双重打击。
“我也没办法,不聊这个,跟你说个别的事。”温灼裴揽着他的肩膀走到露台,半晌,江浔知忍不住露出一丝惊讶。
“你爷爷认识我妈妈?”
温灼裴点头:“他们下周过来,你想问点什么,不如亲自跟他聊聊,上次见面太仓促了,这次有的是时间。”
说完后,温灼裴看了眼江浔知:“怎么,高兴得说不出话来?”
江浔知说:“我妈是从很远的地方嫁过来的,我印象里跟她交往的朋友比较少,她去世之后,更加没了联系,我以为这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记得她了。”
“那现在还有我,我爷爷,奶奶,我妈都记得,放心吧。”
江浔知侧头看着他,虽然不合时宜,又加上刚被人撞见,这心情跌宕起伏的,但江浔知还是想跟他接吻。
“谢谢你,灼裴。”
嘴唇分开的一瞬,温灼裴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我妈也是见过你妈妈的,如果我们住得近就更好了,我肯定从小就追着你屁股后面跑。”
江浔知纳闷了:“哪有你这样的,说这些都不害臊,我还没自恋成这样。”
“我说这些都是铺垫,要是从小认识,你是不是该叫我哥哥了?”温灼裴猝不及防的在他唇上亲了亲,“浔知弟弟。”
江浔知被他亲得双目水润,唇瓣红肿,在办公室里保持斯文端庄形象的江总也有这一天。
“我没有这样的哥哥。”
周日只工作了半天,下午准备回家,留下温灼裴收拾东西,江浔知上楼敲门:“楚明衍,我先回去了。”
楚明衍打开门,刚平复的心情在看见江浔知略微红肿的嘴唇后,顿时又撤退了:“……走吧走吧,你们别在办公室乱搞啊啊啊啊!成何体统。”
“……嗯,知道了。”
下午阳光毒辣,江浔知脱下西装外套,只余下里面一套休闲衬衫,五月的天气已经很暖和了,体热的人都已经开始穿短袖短裤,江浔知是从头到尾都不会露半点。
家里的大门是开着的,bubu站在边上监督,阿姨指挥着工人搬进来。
江浔知看着工人搬着的大物件,疑惑:“这是什么?”
温灼裴:“镜子。”
江浔知问,“放哪?”
衣帽间不够,还要多一个?
“浴室。”
“……???”
安装好后,温灼裴给他展示:“可以旋转闭合,你害羞了,不用就行,后面一块还可以挂毛巾。”
要是察觉不出温灼裴到底是什么心思,那江浔知真是白活儿了,咬牙道:“那他一辈子都不可能转过来的。”
夜色四合,周围被浓郁的墨色包围,屋内暖灯照拂,镜子在一处角落被悄悄转过来,蒙上一层水雾,再被人轻轻擦拭。
镜中只看见两瓣屁股水润如玉,犹如干净的书卷撒上水墨,中间一点被毛笔轻轻骚弄,显现出狰狞的一角,十分晃眼。
江浔知的衬衫还挂在身上,被水浸透后透明的贴合在肌肤上,胸膛若隐若现的浮现吻痕与咬痕。
温灼裴撕开包装,扔掉身上的那个,套上新的,“哭什么,不是给你穿衣服了吗。”
江浔知从崩溃巅峰中,抽取一丝理智瞪他一眼,可惜现下的情况没有足够的威慑力,反而眼角绯红,嗓音有气无力,渗了水雾,有点撒娇的意味。
“怕你受不了,这次我也给它穿了。”
江浔知皮肤太白,尾椎骨透出青色的痕迹,温灼裴从身后把人捞起来,对镜自赏。
没敢太过,江浔知懒洋洋的躺在床上,穿着温灼裴的睡衣,一动都不想动,看见温灼裴背背肌隆起的背对着自己,江浔知毫不客气的一脚踩上去。
温灼裴头也不回的擦掉手臂抓挠的痕迹。
江浔知踩过去也没反应,温灼裴抓着他的脚用热毛巾擦,动作很温柔的在按摩。
这种感觉让江浔知很舒服,有一种事后的舒缓,很快他支起身,把柔软发热的脸颊贴在温灼裴胸膛处。
温灼裴猝不及防被塞进柔软暖呼呼的小动物,像抱婴儿那样把他放在怀里,掌心覆在后背抚摸,江浔知眼睫微颤,很喜欢这种哄人的小动作。
门铃忽然响起,两个人互相对视片刻。
温灼裴拿起平板查看,门外站着的是楚明衍。
江浔知瞬间腰不酸腿不疼,去衣帽间穿裤子,温灼裴去开门。
楚明衍愣了一下,往后看门牌号,小心翼翼的:“你也住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