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知此刻浑身上下没一处好肉,他倒在温灼裴怀里,小声道:“我好酸,又有点疼。”
温灼裴受不了他撒娇示弱,心尖尖被掐着,又疼又酸,把人抱起来:“今天叫了阿姨过来,给你补补。”
江浔知心情不佳,胃口也不好,整个人恹恹的,温灼裴叫了家庭医生上门。
他忧心忡忡:“别是我把你弄坏了吧。”
江浔知:“……”
好在检查过后并没有太大的问题,开了些补品药方,叮嘱道,请勿纵欲过度,注意身体,一周一次即可,多了就不太好了。
温灼裴跟医生商量,虚心请教:“那要是一周没做,能攒到下一周一起做了吗。”
江浔知猛地抬头。
医生老脸一红:“不行,这几个月最好禁欲。”
他们混战了这么些日子,也瞒不住清洁阿姨,她是面无表情的收拾烂摊子,一收一个叹气。
“你们怎么……”阿姨扔进洗衣机里,“怎么弄得这么乱,也不早点找我,搞得我以为放假还高兴,谁知道一回来,工作量多了一倍不止。”
这阿姨照顾温灼裴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关系也熟,说话口无遮拦。
江浔知满脸歉意,温灼裴刚洗完澡,肌肉泛着水光,呼噜着套T恤,扫了扫头发说:“我倒是想,但怕你见到什么,长针眼就不好了。”
阿姨啧了他一声:“我一把年纪还没见过这种场面。”
“别见的好,浔知回头谁都不怪,就怪我。”
江浔知捂脸,求他闭嘴。
阿姨进了房间忽然哦哟一声,拿着厕所一袋子垃圾:“造孽噢。”
“这衣服都烂了。”
“床单还要不?”
“这布条皮带怎么乱扔,还皱巴巴的。”
“怎么还有这么多盒,撕了包装袋咋不用呀。”阿姨说着直接一起扔进垃圾桶里。
温灼裴拧眉,无语到冒烟儿:“烦人!”
阿姨:“你不讲卫生,江老板的身体不是身体呀,怎么经得你这么乱来。”
一提到浔知,阿姨说的对,温灼裴听训:“是。”
江浔知乐不开支,心中喊骂得好,顿时腿不疼,腰不酸,吃饭倍香儿。
下午,常意致带着雪梨糖水上门,顺便把bubu也给牵来,抱怨道:“你儿子也太折腾了,我种的玫瑰全让他吃了,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血吗,赶紧拿回去。”
“还有,这些破衣服都是他咬烂的,你给他买的什么蕾丝裙,穿上去难看死了。”
江浔知硌着碗边喝糖水,也有点好奇温灼裴的审美为何如此奇怪。
温灼裴在两人好奇的注目下,不紧不慢的说:“黑皮跟粉色蕾丝,是绝配。”
bubu仰头昂叫,配合他的意思。
常意致:“……”
江浔知扑哧笑了一声,常意致回过头,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你嗓子好点没,我给你拿了点金嗓子,金喉片,大概是叫这些什么吧,我随便买的。”
“好多了,谢谢阿姨,我可以自己买,下次别费那劲了,麻烦你不好。”
“你跟灼裴结婚后,我都没怎么好好跟你处过,这点小事我来就好,反正在家也没事做嘛。”
听到这儿,温灼裴突兀的问了句:“他还没回来?”
“喜欢钓鱼的中老年人,不会放弃J省的那片海的。”常意致也习惯了。
温灼裴嘴角笑容减淡:“我叫他一声爸,是因为他还能陪陪你,真是没用的人。”
“我一个人还自在呢,你们多来陪陪我就成,那只狗就算了,把我貂皮都给咬烂了一小口。”
bubu趴在窝里:“……”
温灼裴把锅推到她身上:“你宠的,看他哪敢咬我的东西,换做是我……”
江浔知喝完一碗,看着他:“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