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知重新拿起筷子:“少用激将法,我会同意的,升职庆祝仪式,你要来吗。”
温灼裴扯了扯唇:“那真要看看行程表才行。”
趁此机会,温灼裴问了个清楚:“所以你不放不下楚明衍的原因是什么?”
江浔知说:“我在国外实习时,经手的项目出了大漏洞,公司组织调查小组,有人指正我,认为是我做了手脚,是楚董帮的我。”
三两句话,温灼裴却想象了江浔知一人在外打拼如何受苦受难,江泓化肯定不会提供帮助,国外的饭菜难吃,租房也贵,公司里保不齐还有歧视的目光。
温灼裴觉得这炒蛋吃着好酸:“所以你就这么偏心楚明衍。”
江浔知笑了笑:“当时他开口要挖走我的时候,还不知道我是楚董的秘书。”
说罢,意犹未尽的补充:“楚明衍是挺傻的,但也很可爱,很天真。”
一种还对社会抱有实现理想的纯真,江浔知觉得他这个人很有意思。
温灼裴语气冷冷淡淡的:“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江浔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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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郑良材就任的公告颁布的同时,江浔知调任的信息也发布出来,系统内部顿时掀起一阵翻滚涟漪,有人喜有人忧,还有人半喜半忧。
安莉呜呜呜的抱着他:“别走啊,江助,我会好想你的,怎么办啊……以后可怎么办啊。”
苏诗雅哭的更大声:“我的饭搭子,我的饭搭子!!!”
说起来江浔知每次去食堂好像也是跟他们这群人,不由得失笑:“可我只是搬到五楼,又不是辞职了。”
温芜是最没感觉的,因为她依旧是江浔知的助理:“对啊对啊,我们还是可以一起吃饭的嘛。”
楚明衍面无表情的,拿出总裁的架子:“从现在开始就不该叫江助,得改口叫江总了,这有什么好哭的,江总又不是要离开我们。”
“也是。”
“又不是真走了。”
“就是没办法天天见面了嘛,但我们可以找江助,江总玩啊,聚餐也可以叫一起。”
安抚完大家后,楚明衍自个回到办公室里,对着仙人掌,悲伤春秋个不停。
一天之内发生了两件大喜事,下午楚明衍批准大家提前下班,在楼下大厅举办简单的欢迎仪式。
友商纷纷也送来了庆祝礼物,被后勤的人摆在大厅里。
在众多花篮花束中,唯有一束如此突兀亮眼,江浔知脑海里记得清单里并没有这多余的花束,甚至摆在最前面的位置。
江浔知走过去观赏,花束整体颜色是藏蓝,数了数里面大概有十几种类型,他认得出许多,最为亮眼的当属玫瑰。
中间夹着一张小卡,江浔知抿唇一笑,心有灵犀的从中抽出来。
字迹一如既往的俊逸秀美,如同洋桔梗清雅漂亮。
【天地阔,且徜徉,祝宝宝前程似锦】
江浔知将他攥在手心,温芜从后面跑过来,有些喘:“温总也来了。”
大厅门口放满了花,温灼裴只好绕到侧门进来,江浔知大步流星的赶过去。
温灼裴只身前来,看着反倒清爽,没了那总裁的架子,温芜也小心翼翼的叫了声大哥。
温灼裴:“别贫嘴,这里也是公司。”
他吩咐道:“去给我拿杯水。”
温芜做了个鬼脸,头也不回的走了。
江浔知笑看着她离开,打开手心:“我看到你的小卡了,很喜欢,谢谢。”
温灼裴想碰他,微微握拳又松,眨眼间变得随和:“我是第一次送花,参考了花店老板的意见,你喜欢就好。”
温灼裴花粉过敏,此后无论是什么花都避之三舍,年轻不耽于情爱,确实是各种意义上的第一次。
江浔知心中凛然,态度很是郑重,上升到他认为这是温灼裴冒着生命危险给自己送花了。
温灼裴见他表情不对:“在想什么?”
江浔知说:“我在感动。”
温灼裴有几分无语,感动得一本正经估计也就江浔知一人了,他又不图这份感动。
江浔知心里有了计划,轻微仰着脸,姿态好似索吻:“回家了我要送你一份礼物。”
温灼裴想要的礼物还挺多,凑到江浔知耳边,刻意压低的声线变得更加浑浊:“能许愿吗?”
礼物早就准备好了,但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江浔知很是纯粹的问:“可以,你说。”
温灼裴表情真诚,嘴上得寸进尺:“你有没有想过车震?”
江浔知愣住,脑袋冒烟的凶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