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理亏,江浔知轻咳一声掩饰尴尬。
推门回到自己的卡座上,桌上已经多了好几杯饮料了,以前也有过,但不至于这么多。
江浔知忽然好想回到结婚之前的时候:“……”
单身真好,单身万岁。
温灼裴一脸淡漠的盯着:“来路不明的饮料,说不定掺了东西。”
江浔知问他,“你想喝什么。”
“你请的话,什么都行。”
江浔知有些忌惮温灼裴在自己面前喝酒,保守起见,中规中矩点了杯冰柠茶。
也就等饮料的期间,还不到十分钟。
温灼裴也不遑多让,凭空多了几杯酒,服务员送来时,暗示性的说是三号桌送的。
江浔知看去,是一群打扮漂亮的女生。
而后又将目光放在温灼裴的利落的下颌线,灯光落下阴影,沿着一条光线流淌在那枚轻轻滚动的喉结处。可能是来得急,领带有点歪,西装外套扣得不严实,能瞥见鼓胀的胸肌。
人与人之间第一眼除了颜值外,性功能也是很重要的因素。
客观来说,温灼裴的身材确实很吸引人,西装革履下藏着的粗犷结实的肌群。
那样的话,不管同性还是异性,都有着致命的雄性吸引力。
江浔知回过神,有些震惊自己分析的角度是那么的匪夷所思,怀疑这段时间参加宴会多被影响了……
温灼裴极少待这种地方,心烦意乱的说:“走吧。”
江浔知穿着黑白西装,头发乌黑,眼神明亮,五官素颜清隽,在这里不知道多显眼。
江浔知说:“我不能丢下楚明衍一个人。”
温灼裴心里有些微妙,他是不是对楚明衍过于上心了:“你这跟照顾小孩有什么区别,当爸又当妈的。”
有些时候,温灼裴会对他身边人意见很大,江浔知不喜欢把气氛弄僵,巧妙的说:“我跟他比起上司下属,更像是朋友,是我不多得的。”
温灼裴:“我很好奇你跟他的关系。”
一两句话说不清,江浔知道:“反正不是见不得光的,你多虑了。”
温灼裴看了他一眼,察觉到浔知下意识的防备心过重,仿佛要故意拉远距离。如果不是亲吻或者插入,那根本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以前有过好几个瞬间,他确实很想叫人调查江浔知跟楚明衍之间的关系,但最后还是算了。
除非是必要的竞争对手,温灼裴都不会随意调查别人的背景,何况这是江浔知,说不定会惹人厌烦,得不偿失。
他可以等到浔知想说的那天。
他们两人旁若无人的聊着天,连老板什么时候走来的都不知道,也不算是这里的老板,而是负责举办这次派对的负责人。
他听闻温总也来了,赶紧上来寒暄,身边带着他们刚才在门口碰到的年轻人,他似乎是在这里混的,有了底气后神情不像刚才那样虚弱。
“温总,大驾光临啊,来了怎么不说,这房间今天都满了,真不好意思。”
温灼裴摆摆手:“无事,我可以自己解决。”
老板笑了笑:“这里环境是比较偏,市中心的‘安深’是我最近新开的,有空常来,最好能给点意见。”
温灼裴谈事时像个正经的商人:“意见不敢当,老板做这么多家,经验比我丰富。”
老板在这边说话,那位年轻人忽然对着江浔知笑嘻嘻的:“这么说你也是做生意的?”
温灼裴冷冷的看着他靠近,江浔知身后是桌子,无处可逃,他正要起身,那人就被温灼裴一手推开,语气又沉又冷:“滚。”
这地方鱼龙混杂,江浔知面色如常,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不知道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是否也是这样任人骚扰。
温灼裴喝完最后一口,咬碎冰块:“你刚才为什么不说话。”
江浔知倒是想说:“你都要替我打人了,我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这是在说自己话多了,温灼裴道:“……那要不要以身相许。”
都结婚了,江浔知觉得他矛盾:“我没什么东西可相许的了。”
“我说的是字面意义上的,领证是另一种意思。”
江浔知一怔,顿了两秒,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心里忽然就被打乱了:“你为什么总是想这种事。”
“那你为什么不会想这种事。”温灼裴语气平常,“我知道,你对我没感觉。可你睡觉喜欢钻进来,这你知道吗。”
好似什么话都让他说了,江浔知没吭声,不知作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