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嘉平:“顺便顺便!反正我也要吃的,我用的公筷。”
“……我不是这个意思。”
云嘉平也不解释,就是笑笑,笑得很谄媚,又有种幸福的感觉。
“……”
江浔知觉得舌头淡淡的没味道,想吃点甜的,想吃点喜欢的,随即一醒神,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
云嘉平不知从哪里带来的土豆泥:“这个我找服务员要的,上次见你喜欢吃这个,烧土豆块就算了啊……要喝水的话你叫我吧,我方便出去。”
“谢谢。”
江浔知一小口一小口的,动作斯文优雅。
云嘉平看他脸色透着苍白虚弱,但还是好看的……就是不知道他跟温总是什么关系,要照顾到这份上。
露了脸,也走了基本过场,江浔知跟云嘉平提前离场,司机还在外面候着,云嘉平亲眼看着江浔知上车后,拍了照给温总发消息,任务完成!
司机给他买了感冒药,路上叨叨的说:“最近流感的人特别多,我听说这药很有效的,江助你拿回去试试。”
江浔知接过:“谢谢,我给你转账。”
“不用不用,就这么点钱,哪用啊……”
江浔知翻开发票一看购买时间,下午五点多。
回到家里,因为bubu在这,阿姨走了后也没关灯,江浔知感觉到一身暖意,软绵绵的坐在沙发上休息片刻。
手机响起,温灼裴打了过来。
江浔知看了眼,按下通话键接起:“喂。”
嗓音沙哑,温灼裴听得仔细:“有没有喝热水,有没有吃忌口的,药吃了吗。”
江浔知说:“你不是都知道吗。”
手机里忽然静了,只剩下两人彼此忽轻忽重的呼吸声,温灼裴说:“但我想听你说。”
江浔知心里不感动是假的,只是太久没被人照顾着,有些不自然:“我很好,你别担心,明天下午回吗。”
“快的话就早上。”
“别急,慢慢来。”
“怕你急,晚上睡觉脖子不盖被子,漏风。”
江浔知觉得自己睡姿挺好的,但每次醒来棉被都跟叛逆了一样,他不想承认,故意道:“不是你扯被子吗。”
那边忽然传来另一个人的动静,似乎离得很远,温灼裴说了几句话,然后听见另一个人哈哈大笑的走开了。
江浔知都顾不得刚才的话:“你还没忙完吗。”
“私人聚会。”
“哦……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我说,”温灼裴故意停顿,反击道,“我家先生在撒娇,哄着呢。”
“……”江浔知挂断了电话。
他吃了药然后去洗澡,洗完出来一探体温,三十七度五,低烧。
但他不头晕,反而还挺精神的,就是懒洋洋的不太想动。
bubu凑了过来,眼珠子黑溜溜的,江浔知摸他的头,怀疑他是不是想主人了,于是也学着阿姨那样定点定时给温灼裴发照片过去。
照片里的bubu眼睛很亮,像点了高光,耳朵悄悄的立起,非常的帅气。
【温灼裴:他在表达某种意思。】
江浔知好奇:【什么意思。】
【温灼裴:他说你在想我。】
江浔知再次被耍了,那些感动顿时烟消云散:【你公司的人知道你这么幼稚吗。】
电话再次响起,江浔知接听。
温灼裴得寸进尺:“你自拍一张给我看看,不拍就代表我的猜测是对的,你在想我。”
江浔知被无语到了,指尖被舔过一抹湿润,bubu仰着头温柔的一下一下的用舌头蹭他。
江浔知想起温灼裴醉酒的时候,心里窜过一阵微妙的说:“那就当我在想你。”
温灼裴像是没听清:“嗯?你刚才说什么。”
bubu忽然跃上沙发,趴在大腿上,江浔知动了动唇,刚想说什么就被打断了。
温灼裴这回听清了:“你在干什么?”
“bubu在舔我的小腿。”
温灼裴恼怒的啧了一声,“色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