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人篱下,还不能在江浔知面前硬起来,温灼裴哪敢说什么:“都行。”
温灼裴转身进了浴室,江浔知去书房整理周四早会要用的资料,完事后,他拿出平板,盯着左上角的照片出了神。
连慧月在时对生活充满希望,她性格善良,也喜欢打扮自己,那时候家里的花园郁郁葱葱,百花盛放,江浔知调皮喜欢乱抓,被教训了好多几次才记住。
或许连慧月也想不到,长大后,自己的儿子会跟小时候的性格天壤之别。
江浔知习惯性的拿出平板,在上面做未来时间的规划,以及确定好自己的目标,只是这次他不假思索的加上了温灼裴这三个字。
他没有逃避这场婚姻,就像连慧月说过,在别人对她跟江泓化的感情出现质疑时,她相信自己的眼光,并且无论伤心还是幸福,她都能承受,而且连自己的小日子都过不了,何谈赚钱。
江浔知感慨系之。
所以发现荣清出轨后,他能一刀斩断所有感情,远离一切即将对他造成的苦难与悲伤。
在跟温灼裴初遇的那晚后,他能快速的收拾心情去上班,也可以当做无事发生,因为这根本不算什么,也不允许这种事会影响到自己。
江浔知整理好出门,看向浴室的门口,刚坐下喝了口水,便听见温灼裴在里面喊了他的名字。
喊第二遍的时候,江浔知已经站在门口了:“怎么了。”
“裤子太短。”
江浔知折返去衣帽间重新找了一条,还是不对,明明是按照温灼裴给的尺寸,但就是穿不上。
小一码就这么夸张吗……江浔知对这方面还真不了解。
江浔知担心他会着凉:“你先把旧的裤子穿上出来。”
浴室门打开,热腾腾的水雾从里面飘了出来,温灼裴也在其中。
江浔知没察觉到异样,抬起头,下意识看他原本裤子的尺寸,然后瞬间僵在原地。
大概是嫌不舒服,温灼裴没扣扣子,松松垮垮的裤子搭在他腰臀的位置,一部分大腿肌肉被深色内裤贴合的包裹着。
江浔知目光闪烁,至少内裤的尺寸应该是对的吧……
那家伙沉甸甸的,看着骇人。
他脑子有些混沌,很不合时宜的想到,那地方到底是怎么弄自己的,这是真的能进去的程度吗……
这也太夸张了,不可思议。
江浔知难以平复心情,甚至不想看到他那个地方,因为会想起自己是如何承受。
好在温灼裴被酒精熏染,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只是说:“还有别的宽松一点的裤子吗。”
江浔知面无表情,但黑发下的耳尖已然透红发烫,他强装镇定道:“应该有,你跟我进去找找。”
江浔知的衣服大多数很商务,居家的偏宽松,但穿在温灼裴身上就是刚刚好。
终于费劲的找到一条能穿上的裤子了,温灼裴蹙眉,弹了弹松紧带的位置,嗓音沙哑说:“有点紧。”
衣帽间空间不小,但衣服很多,以至于能站在的地方只有狭长的过道,江浔知贴在他身边站立,呼吸紧张:“哪里?”
温灼裴这次看清他耳后根泛红的一片,奶油般白皙的皮肤像是抹了胭脂,他低头靠近几乎要亲上去时,停下来:“你刚才盯着的那地方。”
轰的一声,脑袋像是被炸开了。
江浔知如梦初醒,偏过头,瞪了他一眼:“紧的话你别穿了。”
“那不行,容易硬,赶我出去怎么办。”
“……”
江浔知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脏了。
从衣帽间出来后,两人神态淡定,江浔知抱着自己的睡衣:“你累了就去我房间先睡。”
温灼裴不依:“我等你。”
“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