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知迟迟不动,倏地抬眸:“你是不是在捉弄我?”
江浔知板着一张脸:“现在还有个词叫‘婚内强奸’,你也不能乱来。”
温灼裴得寸进尺:“那我们第一次算什么,婚外情?”
“你强词夺理。”
温灼裴想到什么,笑了一下,“算了,江助这么敏感,只会哭喊,床上连骂人都不会,倒像是我在欺负你。”
你就是在欺负我。
江浔知默默的心想。
想到了一点,江浔知提笔:“离婚期限为一年,如果合适的话,可以续约。”
温灼裴微微蹙眉:“离婚?”
结婚易离婚难,江浔知觉得这是好事。
温灼裴质问:“一年?”
“嗯……你觉得太长了?”
“……”
江浔知好聪明,立刻就从这段婚姻中为自己做出最有利的条件。温灼裴看着他明亮的双眸,非常艰难的妥协了。
江浔知问:“还有别的吗,你有吗。”
温灼裴瞧他那样认真,灯影落在他错落的五官上,眉眼精致,想了想说:“未经允许,不得擅自违反。”
江浔知多加了这句,抬头看他,“还有补充吗?”
像上学时给老师检查试卷那样,温灼裴双眼炯炯,很糟糕的发现自己真的想吻他,“你是在等我打分吗。”
江浔知从他恶劣的语气中回过神,恼羞成怒的多加一条,不可以随意取笑我。
“还有吗。”江浔知快要放下笔了。
温灼裴看着他的纤细干净的手指,伸手抓住了,江浔知见状:“我不需要戒指。”
话音刚落气氛俨然不对,江浔知也觉得自己过分了,“抱歉,我只是……”
“这件事我保留意见。”温灼裴垂眸,捏着他的指尖打断:“有需要你出席的场合,要配合我。”
“不是说不公开吗。”
“多数是私人的,不用写。”
“好。”
话是这样说,但江浔知不太明白。
不明白既然不公开,那为什么要给他介绍自己的朋友,这岂不是互相矛盾,但一想到自己提了五六个条件,而温灼裴只有一条,甚至只是口头承诺,江浔知便不再问了。
现在结婚也方便,领个证就完事了,而且在双方家庭这方面上他们有着极高的默契度,就是告诉他们一声即可,不必走繁琐的流程,所以婚礼也是没必要的。
差不多都确认好了,江浔知问:“什么时候领证?”
温灼裴说:“我来定,温景焕那边不必告知。”
直呼父亲大名,在古代是大逆不道,放现在最多就是没礼貌,江浔知想问为什么,但不想插手:“好,都行。”
想到什么,温灼裴又问:“介意养宠物吗?”
江浔知想起他的头像:“你有宠物?”
“对,明天接回来。”
聊到零点了,江浔知这回真的要走,温灼裴走到门口送人:“年前找个时间我们去看房。”
江浔知穿好鞋转过头。
温灼裴替他拎着包递过去:“我不接受分居。”
忙活了一天,江浔知也累了,从温暖的房子走到外面寒冬的院子里,也是需要一番勇气的。
江浔知望了望天,其实往好的方向想,从今天开始,他就不是一个人了,也挺好的。
离元旦还剩下两天,江浔知上班时将买来的礼物分发给其他人,安莉开心的大喊:“啊啊啊,我本来还想着年货节囤货呢,江助你就给买了,我爱你。”
江浔知笑了笑:“你喜欢就好。”
楚明衍刚回来,就看见自己的秘书室乱成一锅粥,他趁热喝了一口:“啊,我的呢?”
江浔知给他带了一瓶枸杞跟话梅:“泡水喝,养生。”
“……”楚明衍看了看标签,“一颗三十块的话梅?黄金啊。”
下午,江浔知拿着资料跟李主管出发去银行,行程较远,坐的是公司的车,但手续办得很快,结束时才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