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无语的追问。
“四万七千欧,这是友情价”
看着维克多摊手的动作,亚瑟转身就走。
“见鬼,我还是找个清道夫把自己卖了吧。”
出了诊所,沿台阶一路往上,是米斯蒂的占卜小屋。
明明天是大亮,但这小屋里却昏暗异常,只有几盏小紫灯在倔强的散着光线。
米斯蒂顶着那一脸怪异的妆容,活像个沼泽里的巫婆。
“看来你接到活儿了,要过来抽张牌吗。”
亚瑟皱眉来到了柜台前,就看到了米斯蒂面前叠放着的一叠长方形卡牌。
“这是什么?”
“一种窥探命运的把戏。”
米斯蒂的解释虽然抽象,但亚瑟还是勉强理解了。
“我还以为,只有瞎眼的乞丐会干这些事。
所以呢,我该怎么抽。”
用手将那叠卡牌摊开在桌面上,,米斯蒂伸手示意。
“自便,你想抽几张都行。”
随意的从卡牌中间抽出一张,亚瑟将它翻面,放在了桌上。
那卡牌中站立着一个人,他背对着世界,一杆苍白的天秤充当着他的肩膀和骨骼。
“哦,特别的卡。
它叫正义,是解决争端的卡牌。
它呼唤秩序,希望看透谎言与欺骗,让一切回归自然状态。正义暗示着公正的宣判,但也有应尽的程序。”
解释过后的米斯蒂笑着抬头看向亚瑟,就看到了占满了那张脸的懵逼。
“看来我不适合听这些神神叨叨的话。”
说着,亚瑟抬起手,指向了米斯蒂身后。
她身后的墙面上挂着一个鹿头挂饰,在它右边的鹿角上,顶着一顶赌徒帽。
那帽子用一种褐色的皮革制成,两边帽檐微微翘起,弧度硬朗而自然——和亚瑟上辈子戴的那顶几乎一模一样。
“我倒是想要那个。”
米斯蒂也顺着亚瑟的手指看到了那顶帽子,她挂上了个温柔的笑容,回身将它取了下来。
“就当作送你的礼物。
祝你,平安!”
和歌子的人早就找到了那群暴徒的藏身处,就在城北工业区的某个废弃工厂里。
很多老鼠都喜欢躲在那里。
这位老迈的中间人希望亚瑟能搞清楚她被袭击的原因,并愿意为此支付额外的报酬。
而留活口,这无疑会给亚瑟的行动增加些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