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
两个月后,陈小茹再次被诊出有孕。这个消息如同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巨石,在朝堂内外掀起了轩然大波。
太医院座李太医颤巍巍地跪在地上,双手捧着脉案,语气激动: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又有喜了!”
轩辕澈闻言,先是一怔,随即龙颜大悦,大手一挥:
“赏!重重有赏!”
他几步走到陈小茹身边,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眼中满是惊喜和宠溺。
“小茹,你真是朕的福星!”
陈小茹脸色微红,低头抚摸着尚且平坦的小腹,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消息传到朝堂,却是另一番景象。
早朝之上,大臣们面面相觑,神色复杂。张大人更是眉头紧锁,忧心忡忡。他不得不再次站出来,硬着头皮再次进谏:
“皇上,皇后娘娘接连有孕,固然是皇室之喜,但……但后宫空虚,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啊!臣等恳请陛下,广纳嫔妃,为皇家开枝散叶,绵延子嗣!”
“是啊,陛下,祖宗基业为重啊!”
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声音此起彼伏,回声在金銮殿内。
轩辕澈端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如水。他目光扫过殿内跪倒一片的大臣,心中怒火中烧。他紧紧握住龙椅扶手,指节泛白,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宫灯摇曳,光影交错,映照着大臣们惶恐不安的脸庞。
轩辕澈缓缓起身,一步一步走下龙阶,沉重的脚步声在大殿内回荡,敲击着每个人的心弦。他走到张大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凌厉如刀,语气冰冷刺骨:
“张大人,朕说过,朕的家事,朕自有分寸!怎么,你们是觉得朕的话,不管用了吗?”
张大人浑身一颤,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声音颤抖道:
“臣……臣不敢!臣只是……只是为大夏江山社稷担忧啊!”
“担忧?”
轩辕澈冷笑一声,猛地一挥衣袖,一股劲风扫过,将张大人的身子掀翻在地。
“朕看你们是吃饱了撑的!朕的子嗣,还轮不到你们来操心!”
其他大臣见状,更是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他们知道,皇上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轩辕澈负手而立,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森然道:
“朕再说一遍,此事,不必再议!若再有谁敢在朕面前提起此事,朕绝不轻饶!”
一番话,掷地有声,震慑了整个朝堂。大臣们面面相觑,最终只得叩领命,再也不敢多言。
八个月后
陈小茹和轩辕澈在御花园散步,陈小茹突然感觉羊水破了。
“陛下,我要生了。”
陈小茹扶着肚子,虽然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语气却异常的冷静。
轩辕澈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大变,一把扶住陈小茹,声音都有些颤抖:
“小茹,你怎么样?来人!快传太医!把稳婆找来,摆驾凤仪宫!”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将陈小茹打横抱起,大步朝着凤仪宫的方向走去,步伐虽快,却极力保持着平稳,生怕颠簸到她。
“别慌,陛下,我没事。”
陈小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她握住轩辕澈的手,轻声安慰道:
“孩子要出来了,这是正常的。”
轩辕澈低头看着怀中脸色苍白的陈小茹,心疼不已,脚下的步伐更快了几分。他紧紧抱着她,仿佛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生怕她有丝毫闪失。
此时的御花园,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乱作一团。宫女太监们手忙脚乱地奔走着,有的去传太医,有的去准备热水和接生用品,整个御花园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轩辕澈一路抱着陈小茹回到凤仪宫,早有宫女嬷嬷们等候在那里,迅将陈小茹扶到早已准备好的产床上。
“皇后娘娘这是要生了,快,准备热水,剪刀,还有参汤!”
稳婆一边吩咐着,一边紧张地观察着陈小茹的情况。
轩辕澈站在床边,紧紧握着陈小茹的手,目光焦灼地注视着她,一刻也不敢离开。
“陛下,你先出去,臣妾没事,听话。”
陈小茹强忍着阵痛,虚弱地说。
陈小茹的额头布满了汗水,脸色也越来越苍白,一阵阵剧痛袭来,让她几乎无法呼吸。但她紧咬着牙关,一声痛呼都没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