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喝一声,双手抱住安初然和倾城,起跳翻了个跟斗,落下,精准无误,夹住澹台子墨的蛮腰,噗通一声把她压在身下。
镇压!
必须狠狠镇压!
但这三个女人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纷纷奋起反抗,上下其手。
顾诚四处受袭,难以招架。
璩荔急忙上前,手里捏着几根银针,飞落在三女身上。
很快。
安分了。
顾诚坐在一旁青石上,大口喘气,好似刚刚经历了一场异常辛苦的战斗,天人交战,理性与感性的纠纷,道德与底线的较量。
差一点,让他开上露天银啪了。
“女鬼的路数,防不胜防啊!”
璩荔嘁了一声。
很小声。
但顾诚听到了,不由得抬头看她。
璩荔冷白小脸一紧,双手抱胸,后退半步,来自三十出头阿姨的警惕,眯着眼:“干什么?我可没有对你下手,我理智得很!你这样的小白脸不是我的菜!我有丈夫的!”
顾诚:“……”
你大可不必把丈夫放到最后说。
还有。
别拿你那看禽兽一样的眼神看我,我这不是把持住了吗?
璩荔像是读懂了顾诚眼睛里的心思,冷冷一笑。
你那是把持住了吗?
你那是看见我和齐顺在场,看见那边的一鸡一狗脱困了。
换个没人的地方试试!
爽死你丫的。
“我不是那种人。”顾诚为了防止自己风评被害。
璩荔懒得搭理他,抱着自家公主就往一边走。
“你想着以后怎么办吧!我家公主不好说,但大皇子知道了,等着被人道切割,大卸八块,千刀万剐吧!”
凉嗖嗖的话像刀子。
顾诚顿时裆下一凉。
齐顺忍不住握紧手中长刀,能不能自作主张砍了他呢?到底能不能?
……还是不能,估计公主会让自己陪葬,还是让大殿下自己头疼去吧!我就是个臭当兵的,我没脑子。
对,我没脑子,我连媳妇都没有!
我懂什么男女之情,我除了侦查、潜行、暗杀、骑射、砍人以外,啥也不懂啊!
“咯咯咯。”
大公鸡偷偷憋笑。
大黑犬则是不住点头,称赞:“顾真人坐怀不乱,真君子也!实乃天下读书人楷模,哪怕他不修道,去读书,也必能成一方德高望重的大儒。”
大公鸡不笑了。
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