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客卿啊?”
润宝问。
顾诚用通俗易懂的方式说道:“就是半个自家人,以后留在太平观和我们一起生活。”
润宝眼睛一亮,“就跟可恶的大公鸡一样吗?”
顾诚有一瞬的愣神,师妹倒像是比他还早知道大公鸡的不俗。
他点点头,笑道:“差不多一样的。”
“好啊好啊!”润宝不住笑道:“黑獒君可厉害了,它会读好多书,懂好多道理。”
顾诚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温柔道:“那就说好了。”
添丁进口这样的大事,当然要师妹同意才行。
星夜静谧。
润宝在顾诚胸口铺好自己的小枕头,侧卧着调整姿势,蜷起双腿,然后把师兄的两只手搬到自己身上来,暖暖的包围住自己。
闭上眼睛,小声小声地说道。
“师兄,晚安哦。”
“晚安。”
顾诚也闭目,身下御起清风,四周灯火聚暖。
凝风为床,展灯为被。
他很少这样浪费法力的。
平日里。
砍柴用手加斧子,赶近路就用双腿,衣服大多数时候也是手洗。
或许有些事确实挥手施法就能完成。
但太平观的教义在于——要成仙,先做人。
祖师爷传下来的教诲,总有道理。
况且,更重要的一点在于。
有多余的法力,他多画两张符不好吗?
哪怕【黄天大法】能时刻被动运转,那也没有打坐静修恢复和提升得快。
你以为几百张五雷符画起来很简单啊!
……
“咯咯咯!”
鸡叫,叫破苍穹。
天还只是刚灰蒙蒙亮。
顾诚抱着润宝,把她送回她自己的房间。
里面倾城睡得正香。
经过王玲花多番教导,倾城终于放弃了裸睡的想法,衣服整整齐齐穿在身上,就是睡姿不太雅观,透过宽松衣襟,依然会流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这床真大。”
顾诚放下小师妹,匆匆离开雪白的床。
从院子里的水缸舀出一瓢水,洗脸,刷牙,喂鸡,做早饭。
王玲花是第二个起床的。
她娇小的身子里不知道蕴含着怎样炙热的能量,看到顾诚在厨房里忙活的身影甚至表现出幽怨之色。
“你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