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拳到肉,你来我往,一个字,就是——爽!
润宝重重点头,很快又摇摇头,眼睛里冒星星,奶声奶气道:“子墨姐姐,我想跟你一样长高高!”
习武什么的,跟师兄和花儿姐一起就行了呀!
这个姐姐最大的优点,就是她好高啊!
化用师兄的话。
教练,我想学这个!
澹台子墨:“???”
一百个习武的,也不出了一个她这么高的。
这真是天赋。
就跟倾城的大兔兔一样。
学不来的。
澹台子墨赧然道:“姐今天打累了,这个我们下回再说哈。”
糊弄娃,糊弄娃,一根藤上七哥瓜,瓜瓜瓜瓜……
她僵硬抽动大长腿,试图加入鸡犬组合一起玩球。
“姐姐,姐姐,我也来。”
润宝跟屁虫一样跟着她。
顾诚走进道观偏殿,在一众先师祖辈的牌位前坐下,静诵黄庭,修身静心。
当他迷茫时,经常这样做。
有时候还会开口自言自语,好像能期待这些变成牌牌的先辈能回答一样。
在安初然前,王玲花抢先一步跟着进了偏殿。
今天装扮是可爱丸子头配绿色长裙。
“晚上想吃什么?”她蹑手蹑脚走到顾诚身后,俯下身子,温柔着道:“顾叔”
略带夹子音的银铃声音,贴着顾诚耳朵响起。
有微热的气息吐在耳廓上。
“是鳖肉加泥鳅,还是母鸡炖枸杞。”
“又或者……”
“是我呢?”
顾诚身子僵了一下,机械扭头。
王玲花那张纯天然娃娃小脸近在眼前,霞飞双颊,眸光蕴水,看起来可可爱爱,但樱桃小嘴里吐出来的却都是虎狼之词。
“要不,先吃它们,补补身体,再吃……我?”
她俏皮地伸出粉嫩舌头,舔了舔嘴唇。
小小的动作,大大的诱惑。
顾诚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喂!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口牙!
怎么下了趟山,回了趟家,你整个人就变得奇奇怪怪。
不要当痴女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