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子墨撇撇嘴,浑然不惧,吓唬谁呢?我捕妖司有那么好掀?
鸡圈里。
抱着球睡一夜的大公鸡头也没抬。
自个儿小声嘀咕,出鸡笑,“能直接从观里掳走顾诚,不是自己人就是债主,打也就打了,顾小子还能还手不成?咯咯咯!”
翠屏山,山顶。
“噗通!”
顾诚被直接扔下来,平沙落雁屁股着地式,压倒一片青草,幸好他皮糙肉厚,没用劲化解也一点不疼。
顾无双白飞扬,每一根都如冰丝般晶莹,落在顾诚身前,淡淡开口。
“你师父叫什么名字?”
顾诚拍了拍屁股站起来,小心翼翼道。
“梁梦玉。”
“不过这个名字是师爷起的,我师父说他不是很喜欢,听起来娘们唧唧的。”
这里面,有点顾某人的小心机。
顾无双刚要作的怒气,生生控制住了,咬牙切齿道:“他在外面,用的是‘黄粱’这个名字!”
她上任元州捕妖司指挥使七年。
相当于顾诚师父在她眼皮子底下七年,她愣是没现。
或许是因为几十年的分离让她淡了找人的心思,但生生错过的相遇和缘分,如何不让人火冒三丈。
“黄粱一梦!”
“好一个黄粱一梦!”
“到头来,他都在用梦来忽悠我!”
顾无双气得丝倒竖,一身衣装鼓鼓,猎猎作响,脚下大地无声开裂。她恨恨砸出一拳,凌空爆,十丈开外顿时出现巨大深坑。
地动山摇。
顾诚咽了口口水,这位姨脾气真爆啊!
老头子,你不当人!
自己死了就算了,偏还留这么大的麻烦送给你徒弟我!
我接不住咋搞?
顾无双一把拎起顾诚衣领,面皮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双眼射出犀利的光,似乎能把人体灼出两个窟窿。
“他怎么死的?”
寒冷的声音刺入顾诚耳中,他浑身打了个哆嗦,急忙道。
“是寿终正寝,原地坐化。”
顾无双猛地把顾诚拽到眼前,死死盯住他眼睛,吼道。
“不可能!”
“他二十来岁便是道门五境修士,更是以五境修为画出紫符,在符道上的天赋冠绝古今!”
“一甲子岁月,他不可能没突破上三境,道门七境,一粒金丹吞入腹,阳寿必定大涨!过两百年都有可能!”
“你告诉我他八十几岁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