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我走了。”
“师兄,要保重。”
夜黑风高凄凉地,师兄妹二人把手话别。
朦胧伤感之意溢于言表。
润宝含泪干三碗大米饭,挥挥手,对顾诚道:“师兄悠着点。”
被留在道观的王玲花抱紧了小润宝,心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会不会有危险啊,宝”
润宝干饭动作豪情万丈。
半点也不担心。
这可是师兄主动出击啊!
不是被动挨打。
她振臂高呼。
“我师兄天下无敌。”
“从不打没把握的仗!”
“玲花姐姐,再来一碗。”
顾诚确实从不打没把握的仗。
所以。
他把观里那只一直以来只会打鸣(唱),被润宝追着乱窜(跳),时不时爆口用公鸡语言骂得很脏(rap)的大公鸡抱了出来。
以防万一。
大公鸡雄赳赳气昂昂站在顾诚肩头,迎风独立。
红艳艳的鸡冠顶立,自头顶披肩的羽毛呈现华丽金色,胸前暗蓝,两翅火红,翼下则是黑羽覆盖,尾部高高扬起宝石绿鸡尾。
出了太平观,顾诚才现,这是只货真价实的五彩大公鸡。
毛之艳丽,远非寻常野鸡可以比拟。
“咯咯咯!”
雄鸡一唱,群邪避退。
安初然和她身边名叫璩(第二声)荔的女子都惊讶地望着这只异种公鸡。
“它是什么境界的鸡妖?”
安初然知道这只鸡很神秘,拥有奇妙的力量,能影响人神魂记忆,但她看不透这只鸡的实力。
顾诚也问它:“你什么境界?”
五彩大公鸡趾高气昂地挺起胸膛,出清爽的男子声音,“本座的境界岂是你们这些小娃娃能知晓的?”
终于能出来了。
终于得到片刻的自由。
终于能人前显圣了。
你知道这几年它熬得多辛苦吗?
啊——“咯咯咯!”
安初然眉头一皱,这只鸡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今晚的计划,泡汤了呀!
璩荔反而松了口气,终于可以不用执行公主她那简直白给的计划了。
顾诚伸手大胆扼住公鸡命运的咽喉,“好好说话,别太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