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外。
在安初然的逼迫下,王玲花含泪成为她麾下走狗,并且上交这两天画的全部素材,作为把柄。
安初然狠狠批判了一番王玲花的画技。
简笔画,还挺传神。
而被改编后的画面,脑洞大,涩感十足。
看得安初然浑身不自在。
她烧掉跟自己有关的,强忍羞愤,留下小道士和坏女人的,吐出一口闷气,试图把污浊画面赶出脑子。
但她知道,她回不去了。
一个女孩的成长,往往就在某个一刹那。
“呜呜呜——”
王玲花泪如雨下。
烧了这些东西,就好像在她身上割肉。
不过还好,安初然不打算揭她。
还能活。
活着就有机会。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安初然拍了拍王玲花肩膀,微笑,不自觉流露出天生的上位者气息,高贵美艳,让人不敢直视。
“嗯嗯。”
王玲花只管点头。
时运不齐,命途多舛。
她栽了,栽得异常彻底。
“从今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偷鸡,我绝不摸狗,你让我舔脚,我绝不摸腿……”
王玲花垂头丧气,自暴自弃。
“停停停!”安初然伸手,耳尖通红,“你先把你那淫秽脑子洗干净再来跟我说话。”
谁让你舔了!
这都是那臭道士的活,你抢什么!
不对。
呸!
被带坏了。
安初然羞愤不已,“你们图县的风水就是有问题,尽出你们这些脑子不正常的人。”
王玲花不知道还有谁,只是红着脸小声争论:“我那都是为了艺术。”
生存和繁衍,世间万物最大的欲望。
她写尽人生百态,以生命为主线,以情欲为表皮,以红尘人心为骨肉,写的其实是这个最真实的世道。
至于插图和涩情情节很诱人。
那都是为了好卖!
要恰饭的。
“你的艺术太前了。”安初然捂着额头痛苦哼哼,“我不能理解。”
“算了,你以后别提这个,我也当做不知道!”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你无事。”
王玲花行尸走肉般点头。
“知道了。”
……
顾诚躲了倾城一整天。
安初然也不理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天中,遇到他时,看他的眼神都很古怪,像是在看垃圾。
丈二道士摸不着头脑。
王玲花更奇怪,眼睛又红又肿,小小的,孤零零的,背影凄苦的,窝在角落里看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