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这件事还要酵。”
顾诚没有直接拒绝,也没有答应。
短短一瞬间他其实想了很多,在这种时候,一个女孩子能说这些话,代表着什么,他能半点不明白?
他又不是真的十七岁。
……下个月就十八了好伐。
“哦。”
安初然有些丧气地撅了噘嘴。
【拐走小道士去当我一个人男宠的计划——失败。】
“但还是要谢谢公主大人。”
顾诚嘴角上扬,笑容和阳光一样明媚,那双平和眸子里说不出的温暖,伸手轻轻揉了揉公主脑袋。
香香的,软软的。
安初然瞬间沦陷,从雪颈红到额头,一把拍掉顾诚地爪子,恼羞成怒,“不许摸脑袋,会长不高的!”
特别是,这种被当成小宠物一样抚摸的感觉,让她很羞耻。
她可是堂堂一国公主诶!
不要面子的吗?
安初然没注意到,其实顾诚耳根也有些泛红。他这几天事太多,好不容易休息一下,放松过头,没察觉出公主的情绪,收手后,反而张口就来。
“那,摸摸脚?”
就这么顺理成章的,理所当然的,说了出来。
安初然脑子当场宕机,乓乓红温,脸蛋比煮熟的小龙虾还要红,语言系统彻底紊乱。
“什么……什么jojo……摸啥?”
“我那是……以为,以为会死……被困的时候。”
“我我我,我是个水性杨花的人,不……你别以为我是……”
顾诚下意识给自己来一嘴巴子。
不是。
怎么就说出口了呢?
他不是这种人!
“去死吧你,臭道士!”
安初然公主脾气上头,一鞋底砸他脸上,觉得还不过瘾,又把脚上罗袜脱掉也扔了过去。
绣花鞋滚落在地。
雪白罗袜却挂在顾诚脸上。
安初然一惊,慌忙把袜子抢回来,手忙脚乱解释:“我可不是变着法奖励你,你不准瞎想!”
“谁会把这个当成奖励啊!我又不是变态!”顾诚矢口否认。
他就算有点足控,但也不至于对着袜子遐想连篇吧!
“呵,你还不是变态?”
安初然眯了眯眼睛,不屑哼了一声,露出狐狸般的算计之光。
顾诚以人格担保,“绝对不是。”
安初然眼睛一闭,一咬牙,便提腿把那只脱了鞋袜,透着淡淡粉色的玉足,径直送进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