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么,蒋政委追问了一句:“你们两家退婚,是商量着来,还是……”
丁芷兰扯起一边的嘴角,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讽刺:“是孙家跑来我们老丁家,单方面退的婚。
走之前,孙婶子还得意洋洋地告诉我,孙伟国离了我,还能娶到更好的姑娘。
他已经在部队里找到一个当护士的对象,这个对象,就是我同村的小姊妹丁迎娣!”
“一个是军医院的护士,一个是乡下泥腿子,真真是一个更好的姑娘呢。”
最后一句话,丁芷兰说出了一句跟她纯白茉莉花完全不同的阴阳怪气话。
偏,还没有人能摘指她这态度有什么问题,换谁遇到这样的事情,能不生气的?
蒋政委没好气地看向郑军,要不是还得给郑军面子,蒋政委都要忍不住批评起郑军来了。
丁迎娣是怎么当上护士,变成孙伟国他妈嘴里的好姑娘的,别人不清楚,他跟郑军还不清楚吗?
更别说,孙家去丁家退婚的态度本来就有问题,又带着丁迎娣去跟丁芷兰做对比,这是去退婚吗,这是去结仇的吧!
郑军摸摸鼻子,嗓门大不起来了,因为理亏,他心虚啊。
刚才他还在明示丁芷兰,休想编谎欺负他的兵。
可事实上,是他的兵的家人,把丁芷兰给欺负了,他的兵做得也不对,小姑娘是受委屈了。
但是……
想到孙伟国跟丁迎娣的结婚报告都打了,两个年轻人的感情极好,在部队里出双入对,是尽人皆知的一对儿。
他爱人还为丁迎娣张罗了不少结婚的东西,现在知道孙伟国退婚退得有问题,这事儿闹的,该怎么解决?
一个头两个大的郑军都想揪头发了,他可怜巴巴地把目光投向蒋政委:帮帮。
蒋政委气笑,现在知道找他帮忙了,早先他劝的时候,怎么不见郑军听进去几句话呢?
虽然气,蒋政委还是得替郑军收拾这个烂摊子:“孙伟国,你们家在处理这件事情上,有很大的问题,叫人家丁同志受委屈了。
现在给你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你觉得你该怎么弥补丁同志。
又或者,丁同志,你有什么诉求,说出来,我们都可以商量,肯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对。”
郑军点头帮腔,“只要是合理要求,我们都会想办法尽量补偿你的。”
孙伟国的嘴巴动了动,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丁同志,我对我的处理不当向你道歉,对不起。
至于婚事……我已经对不起你了,不能再对不起迎娣。
你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又那么好,肯定不愿意她伤心。”
“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要是再让你跟我继续在一起的话,你心里会有一根刺,日子也过不舒坦。
所以,其他方面,不论你提什么要求,只要我有能力,都会答应你的。”
刚才孙伟国提他跟原主的情分时,丁芷兰就有点不舒服了,这会儿又听到丁迎娣这个毒闺蜜,丁芷兰顿时憋不住,像是还是在火车上一样,捂着胸口弯腰干呕了一下:“yue……”
“孙伟国,你跟我提丁迎娣是故意恶心我,对付我吗?yue……”
王副所担心地看着丁芷兰:“丁同志,你这是生病了吗?要不然,先去医院看一看,什么都没有你的身体重要。
这件事情,我会替你做主,肯定还你一个公道。”
丁芷兰喝了一口水,勉强把恶心的感觉压了下去,她这次来部队,不是为了讨公道,是为了“母”
道:“三位领导,我想你们弄错一件事情,我来部队,不是为了挽回跟孙伟国这么一个品性有问题的人渣的婚约。
事实上,我非常庆幸,能及早从孙伟国这个火坑里跳出来,只不过……”
“第一,我要对孙伟国提出赔偿。
我爷爷是老革命,在战场牺牲的。
我爹又是我爷爷唯一的儿子,所以当年部队给了一个当兵的名额给我家。
而孙伟国,他是拿着我家的这个名额,才进的部队。”
郑军眼睛一瞪:“???”
蒋政委嘴巴一张:“好家伙……”
王副所愤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