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珩言简意赅,定定地凝视着谢云庭。
谢云庭冷嗤一声。
如今他也在朝中谋了个官职,虽是正五品的吏部郎中,却是妥妥的实权派,自然不惧陆知珩。
再不济,他还有家中长辈兜底呢。
“本公子凭何答应你?”
“你是怎么对待晚晚的,难不成已经忘的干干净净?”
提起这事,谢云庭怒从心来。
瞧着陆知珩,连最开始礼貌的笑容也不复存在。
抬手,想要甩开陆知珩对自己的束缚,只可惜,他低估了陆知珩的力气。
看着文弱,力气倒是不小。
谢云庭脸色一沉。
“你当真要与本公子在这里耗着吗?若是辱了丞相的名声,本公子可不负责。”
陆知珩瞥了一眼周围,看热闹的百姓愈来愈多。
而王府上的护卫压根没有要管的意思。
全都一脸兴致勃勃地看着这一幕。
气氛僵持不下。
镇安王从府里出来,脸色不大好看。
看热闹的百姓一看镇安王这模样,默契地缩了脑袋,四散开去。
哪怕是个闲散王爷,也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陆丞相光临寒舍,倒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可惜,今日府中有事,闭门谢客,丞相请回吧。”
“王爷,我来接夫人。”
镇安王脸色一垮。
“此处没有丞相夫人,请回吧。”
说着,镇安王府的门在面前“砰”
的一声关上。
这一来,四下散开不久的百姓瞬间又聚了回来,对陆知珩指指点点的声音愈来愈大,他脸也愈发黑。
这地方是待不下去了。
景春那笨蛋,吩咐他叫个人,去了半天也不曾回来。
想着,陆知珩黑着脸,上了回丞相府的马车。
这人是肯定要带回来的。
此刻不行,总是要寻得新的机会。
夜凉如水。
陆知珩翻出一件夜行衣。
“二公子要去哪儿?”
秦嬷嬷听着动静,走了出来。
在她心里,陆知珩始终是个孩子,故而一直用的还是旧时称呼。
看着陆知珩这一身装扮,明知不该问,但还是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