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珩的声音传来,玉书和莲心皆是一怔。
她们可知晓这纸上写的什么。
眼下这种情况,两人再次对视,心照不宣地退出了屋子。
两人之间说不准有误会,还需要好好处理才是。
瞧见陆知珩,姜晚将宣纸揉皱,扔到了一边。
“无事,只是闲着无聊,随意写些东西罢了。”
“你不是宫中有事吗?如今事情处理完了?”
看着姜晚淡定的模样,陆知珩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姜晚有事从不喜欢藏着掖着。
想来,她今日是没有瞧见了。
这样也好。
倒是免去了许多不必要的误会。
反正自己同那崔青宁也已经说清楚了,想来今后两人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至于两人偶遇的事情,陆知珩不打算说出来。
以免凭空多出麻烦来。
“自然,处理完我就往王府赶了。”
姜晚抬眼瞧着陆知珩。
“在路上可有遇着什么趣事?今日我在府中,实属无趣,不若同我讲讲,也让我开心开心。”
陆知珩愣了一瞬。
姜晚眼睛一直盯着陆知珩,心中还抱有一丝期待。
若是陆知珩将事情说出来,她就相信他同崔青宁之间清清白白。
“晚晚,我回来的着急,并未留意周边发生的事,若是在这院中待着乏味,不如同我出去走走?”
陆知珩眼睛带着笑,诚挚地盯着姜晚。
甚至已经让人去取了披风,准备带着姜晚出去闲逛。
姜晚眼底逐渐被失望所掩盖。
这种事情,她实在想不到陆知珩为何要瞒着自己。
这不是心里有鬼,又是什么?
“陆大人,我这些日子想了许多,如今王府日渐势微,我的身份与大人不甚相配,不如你同我和离,另觅良缘?”
话说出来,陆知珩狠狠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下一刻,陆知珩的脸色沉了下来。
“晚晚,这次我就当你任性,此后这等话莫要再说。”
姜晚深吸了一口气,从篓子里捡起那一团废纸。
重新展平。
虽然宣纸已经皱巴巴,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见。
陆知珩握着纸的手都有几分发抖。
姜晚一直在想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