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
没有立即答应。
“为了世子,姨娘可要好好活下去。”
扔下这一句话,沈棠转头便离开了,独留着梅姨娘一个人在院子里,心脏狂跳不止。
隔日一早。
陆知珩早膳都来不及用,匆匆递了拜帖入宫。
“爱卿找朕何事?”
陆知珩如实禀报了徐安行出逃的事。
萧渊听完,脸色蓦地有些难看,手边的茶盏应声落地,滚烫的茶水溅了陆知珩一身。
“一群废物。”
萧渊发了火,再次看向陆知珩的时候,眼神柔和了不少。
“多亏了爱卿,不然这人,朕可能找不到了,这人就现在你手中放一阵吧。”
徐安行能从刑部大牢逃出去一次,未必没有第二次。
刑部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他也该好好整顿了。
“是,微臣告退。”
陆知珩拱手行礼,弯腰走了出去。
刚走到门口,身后传来萧渊的声音。
“且慢。”
脚步一顿,陆知珩带着疑惑转身。
“今后再有这样的事,不必特意来找我,递个折子上来即可。
朕念在你初登高位,一时不懂,下次可莫要再犯了。”
陆知珩低头应是,快步走了出去。
他自然是懂这些规矩的。
只因姜晚在宫内,他需要一个进宫的理由,去找她。
陆知珩心中早已有了方向。
很快,便到了东宫。
“陆大人不请自来,莫不是升了官职,连孤这个太子都不放在眼里了?”
陆知珩眸底发沉,随后强扯了一个笑。
萧琰身份摆在这里,他不得无礼,只得压下自己心中的憋屈。
“太子殿下言重了,陆某今日不过是来找夫人的,多有叨扰,还请见谅。”
陆知珩举止从容得体,萧琰挑不出错。
可是,姜晚好不容易到了他的地盘,哪有轻易让陆知珩带回去的道理?
“陆大人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找夫人,来孤的东宫?你将这里当什么了?”
陆知珩脸色阴沉了一瞬。
他本以为,有些事情不需要说的这么明白的。
“太子殿下这是铁了心不愿意放人了?”
陆知珩语气骤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