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侧跳单手,竟然防守下了木兔光太郎的小斜线,整个分数逆转,音驹来到了他们的局点。
“多么神乎其神的一球,居然单手拦下了木兔同学!音驹的黑尾同学,优秀的拦网手!”
这样的操作,整个春高都见不着几回,更何况,这拦下的可是木兔光太郎,全国前五的王牌,以暴力扣球出名,居然能单手拦下,实在是令人开了眼界。
“月岛月岛!黑尾前辈刚才的那个拦网好帅啊,你会吗?”日向翔阳本来都还晕乎着,看到黑尾铁朗的表现,连忙摇着身边的月岛萤叫了起来。
月岛萤嫌他吵,但若不是这边没位置了,他定不会和日向翔阳坐得这么近。
他紧了紧自己的口罩,“你不是发烧被扣在民宿了吗,来这儿干什么。”
“我已经大好了!”日向翔阳为自己争辩道,他只是流鼻涕不通畅才晕乎乎的。
月岛萤抬手贴了一下他的额头,确实是没什么热度了,才甩了甩手,“那你就到王者大人那边去,跟我们挤什么。”
“谁让影山去得那么早,那边也没位置了嘛。你还没回答我你会不会呢。”
月岛萤“哼”了一声,“那又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就是我会也用不出来的。”
“为什么?”日向翔阳还不太明白。
月岛萤看了他一眼,挑着一边的嘴角,“因为我们家的人都是一群笨蛋啊。”
“你说什么——可恶的月岛!山口,你难道不反驳一下吗!”
日向翔阳去找友军,可这友军是个彻头彻尾的月岛派,只是挠了挠后脑勺,说:“我觉得阿月说的也没错……”
“为什么!”
山口忠也不知道怎么给日向翔阳解释,但他也并非盲目地信任月岛萤,“那个球,不是拦网手一个人的功劳……吧。我是这样觉得的,但是他们怎么做到的,我也不太清楚,我想阿月应该看懂了吧。”
日向翔阳像个小豹子一样在喉咙里咕噜咕噜地看着月岛萤,就是说不出口请他解释这几个字。
因为……因为……
月岛一副“你来求我啊”的样子是在是太讨厌了!
但日向翔阳等不了太久,最终还是败给了好奇心,对月岛萤说:“告诉我嘛!回去之后我来陪你练拦网!”
“谁要你陪我练拦网啊……你练起来就没完没了的。”月岛萤实在不懂,这就是他求人的态度吗,“不过对你这种排球笨蛋来说,也只能想出这种理由了吧。”
和日向翔阳练拦网,对他来说也不是没有益处就是了。
月岛萤指了指下面正不知道在密谋这着什么的苏枋隼飞和孤爪研磨,“他们两个,在黑尾前辈拦网之前的那一次进攻的时候,刻意调动了木兔前辈的位置,让他在网前左右跑动,而最后进攻的时候,苏枋又刻意往木兔前辈的身后扣球,让他有了一瞬间的失神。
“那个位置小见前辈能扑救,但一传的位置过短,来不及组织太好的进攻。我想以赤苇前辈的性格,应该会重来的,但是这一球到这里已经拉扯了三个来回了。木兔前辈在叫球,以木兔前辈在这里的个性,要是不把球给他是最玛法的事情吧。为了以防万一,赤苇前辈还是选择了相信了木兔前辈。
“不过,这就是孤爪前辈的圈套就是了。”
说完了一大串,月岛萤都觉得有点累了。
“听懂了吗?”
他看向日向翔阳,后者已经完全CPU烧干了的样子,天灵盖上冒着热气,不知道是脑子烧坏了还是烧坏了。
各种意义上的。
“好可怕……这么复杂的吗……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影山是个笨蛋啊……”
“别把你自己摘出去啊。”月岛萤撑着下巴,“不过除了你们都是笨蛋以外,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常规的战术就是了。”
只有足够了解的对手,才能利用他们每一个人的性格,做出这样的安排。
这就是孤爪研磨的强大之处,用他缜密的心思,为他恰到好处的排球技巧,锦上添花。
从前,是没人能配合他。
倒不是技术上差多少,平心而论,月岛萤很少会夸自家的人,但他认为乌野在整体上的实力是绝对不输给音驹的。
但一样的战术,他就是也能看透木兔和赤苇的个性,他想做,也没有人能配合他。
如果没有苏枋隼飞的掩护,这一切的一切,实施起来,可没有那么容易。
音驹走到决赛,靠的可不是什么运气啊……
“嘛,不过单细胞是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不是已经过去了吗,干嘛突然又骂我啊!”
月岛萤没再回应,只是看着音驹要靠什么拿下最后一球,拿下这第二局的胜利。
上一球打得漂亮,这一球自然也不能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