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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虚个屁。
夜久卫辅直接把黑尾铁朗从自己的肩膀给推到了地上,头“棒”的一声就磕地上了,非常响亮。
苏枋隼飞提了一路的心直接放到坑里了,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排球部的家伙们已经滚做了一团开始控诉起了黑尾铁朗的问题发言。
也就只剩下夜久卫辅是音驹仅剩的良心,踹了黑尾铁朗的屁股两脚,就来安慰苏枋隼飞,只是出言多少有点责备的意思:“你也真是的,我们怎么可能会介意你是不良这回事。早说我们也不用每次都在这么担心你,真是给我吓坏了。”
“早说了夜久学长会每天都担心苏枋出去打架吃处分吧,毕竟夜久学长婆婆妈妈的——啊——好痛!”
灰羽列夫揉着自己被夜久卫辅狠狠掐了一把的腰,“夜久学长你下手好重!苏枋,你应该把夜久学长介绍过去,啊——”
话还没说完,灰羽列夫就被夜久卫辅给干趴下,再起不能。
“苏枋,乖孩子该怎么做,你是知道的吧?”夜久卫辅微微笑。
“嗯,我很乖哦。”苏枋隼飞乖巧坐正,老老实实地听夜久卫辅的安排。
篮球部的突然觉得这瓜不香了。
他问身旁的冈部春生:“你们不良就这个德行吗?”
他不知道。
他什么都不知道。
这混乱的场景没有一个人在乎他的问题。
他来这一趟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他不理解。
他感觉他的人生都被这些人给毁了。
好胃痛啊……
算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就当他升天了吧。
冈部春生勉强挤出一个笑来,身旁散发着异样的光芒。
啊——难道这就是天堂吗。
“不是等等,你们带回来的这位小哥好像在吐血啊!”篮球社主将看着冈部春生的一脸死相,连忙叫停了排球部的成员们正在主演的这场闹剧。
苏枋隼飞这才想起来这位导致了一切的罪魁祸首,过来想跟他说让他先回去,其他的事情回头再解释。
前不良这种事情知道了就知道了,但还是总不好让他们听太多那边血刺呼啦的事情,太刺激了。
“你没什么找我的必要,其实……”
他的话音还未落,体育馆的大门嘭的一声被推开了。
门口黑压压地站着好多人,有人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袖,为首的人大步流星地迈步进来,“听说冈部在这里?我替你哥哥来看看你哦,你有没有在哭啊,事情梅宫哥哥都解决好了哦!”
“喂,梅宫!等等,脸上没擦干净!”
“什么?”
“血啊!血!”
梅宫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着地上滚做一团的音驹人,“我……要不出去重进一次?”
苏枋隼飞捂着额头,对冈部春生说:“对没错,风铃就这个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