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要留到最后。
他们这些东京人也就算了,乌野可是输了就要回去的。
日向翔阳被灰羽列夫抓走两个人开心地不知道去聊什么了。
孤爪研磨瞄了一眼苏枋隼飞,“你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吧?”
“诶——”苏枋隼飞耍无赖似的拉长音调,“研磨学长这个时候说破很尴尬诶。”
“随便你怎么说。”孤爪研磨发现,和苏枋隼飞聊的多了之后,他对这套话术已经相对免疫了,“我不想输,所以要努力做赢的那个。”
“研磨学长的斗志,我应该用录音记下来呢。”
“嗯,现在给你机会重新录一遍。”
孤爪研磨突然的将军让苏枋隼飞愣了一下。
其实苏枋隼飞知道,他要是这会儿拿出手机的话,好不容易来了劲反抗他的研磨学长一定会“落荒而逃”,但他已经愣住的两秒,就失去了再掏出手机将军孤爪研磨的权利了。
被他逗了这么久,总算是扳回一局的孤爪研磨心情很好,虽然从表情上看不出来,但感觉是那个感觉。
“练习去吧。”
森然的夏天虽然凉爽几分,但一群高中男生凑在一起运动,才半场打起来,整个体育馆就像蒸笼一样。苏枋隼飞扯了扯衣衫,他哪怕在下面轮换,也要被热死了。
风铃的队伍这次也参与到了整个合宿的车轮练习中,只不过他们上的场次比较少。
几个学校的教练给他们商量的方案是打一局,复盘一局,练习薄弱的部分,每天只打两场。
毕竟他们的水平还很不稳定,基本功不好的话,打太多的练习赛对他们的提升可能也不高。不过猫又教练在看他们和森然打了第一场之后,捏着下巴神神叨叨地夸赞,“说不定最后两天,就可以打一整天的练习赛了呢。”
苏枋隼飞在场下目睹了这一场比赛的全程。
风铃的进步惊人——不如说,这并不让人意外,毕竟他们能解决最基础的接球这件事,尽管他们的动作看起来并不好看。但每天走街串巷,为了诸多事件奔波的他们,柔软、韧性、矫健,在不落地就不会输的这一项运动上,灵活的身体占据了极大的优势,而几位攻手更是有着只要能轰出去,就绝对不会手软的绝对王牌的力量。
怎么看,对他们来说,打排球,都很合适。
在赤苇京治和孤爪研磨的双重教育下,樱遥的二传也有模有样,至少对攻手们来说,比之前好打了不少了,剩下更精确的部分,就要慢慢的练习了。
这边的排球入学新生正在飞速的进步。
苏枋隼飞转了个头,那边的多年排球在读生们,却好像不太尽人意……
和上次集训的时候稳定的乌野不同,这次的他们状况百出。
天才二传的失误,配合不上的多位置同时攻击,和同样配合不上的自由人二传。
还真是……
“刚才那个突然落下来的球是怎么回事啊?”苏枋隼飞从那一球中,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那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失误,无论是日向翔阳,还是影山飞雄,他们两个都对那个球充满了贪婪的欲望,那是毫不隐藏的气质。苏枋隼飞甚至不需要去刻意分辨,就争先恐后地从比赛的球场上散到了他所在的位置。
应该说,他们的欲望蓬勃得整个球场都是。
只是被他察觉到了而已。
这种危险的气质让苏枋隼飞不由得琢磨了起来。
但他问孤爪研磨的时候,后者只是无奈地说:“我怎么知道,那个东西完全没成型吧。”
“等完成之后,就知道那东西有多厉害了。”
苏枋隼飞看到孤爪研磨用探究地目光紧紧地盯着日向翔阳,那就是猫盯着猎物的表情。
“说的也是,到时候要偷师一下吗?”
“偷师天才的必杀技,你胆子不小嘛。”黑尾铁朗搭在苏枋隼飞的肩膀上,“走了,该你上场了。”
“明明最开始要我偷师天才的必杀技的就是研磨学长嘛。”
“我只是让你学他的练习模式……没说过让你学他的技术。”孤爪研磨表示这锅他不背,“不过你要是真的能把天才的技术偷师过来,我是没什么意见。”
苏枋隼飞耸耸肩,“饶了我吧。”
合宿的第一天就这样平静而又不平静的过去。
累了一天的学生们一口气能闷三大碗饭,孤爪研磨在最后一次惩罚过后,看到赛程表上已经轮不到他们就当场逃之夭夭。
苏枋隼飞倒是要主动留下来陪着樱遥他们练习的。
樱遥却掐着腰夹着排球,一脸嫌弃地把苏枋隼飞推出了他们的队伍,“你很闲吗?”
“诶?为什么这么说?”
“这么有闲情雅致地给我们当陪练,是看不起我们吗,是觉得对上我们一定能赢所以不用练习了吗。”樱遥给自己挤出了一张恶人脸,用他能想到的最阴阳怪气的语气说,“替补同学。”
苏枋隼飞:“……噗。”
不好意思,没忍住。
有点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