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枋隼飞倒是不否认,放在一个月之前,他可能真的不会主动上门,至少不会毫无准备的去见小田同学的表哥了,这个真正涉及到东京不良群体的人物面前去。
但现在,排球部的人的安全在一切之前,他甚至开始做出一些冲动的决定了。
“比起大家的安全,我的身份根本不重要吧?”
“真的不重要为什么要忍到现在呢?你想试试做个普通学生一样生活吧……”孤爪研磨拧着眉头坐在楼梯上,把吸管插进牛奶盒里,“至少再等等吧。等到集训之后……”
他说了一半,咬着吸管思考接下来的话,“嗯……你现在要和小田同学的表哥起了什么冲突的话,我可护不住你的马甲哦。”
唯一的知情人还真是累啊,要把人劝下来什么的,也不是很符合他的人设啊……
孤爪研磨说完一长串话,默默地叹了一口气,还真是把他给累着了。
他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上,苏枋隼飞也不好再坚持。
让孤爪研磨为了劝他都叹气了,他简直是愧对血液神教教徒的身份。
苏枋隼飞充满抱歉的眼神给孤爪研磨看懵了。
这是在干什么。
不过把人劝下来,孤爪研磨也终于可以了却功名拂衣去。
还有不到一周他们就要开始集训了。
在备战集训之前,他们还有不少眼下的问题需要解决,然后才能更好的带着问题去和其他学校打训练赛。
今年是音驹整体实力回春的一年,整个东京赛区数的上名字的强校。
同样的,等待着他们的,也是数不尽的问题。
真正忙碌起来,苏枋隼飞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精力去想什么小田同学的表哥,他只想去给梅宫一种田。
比起体力跟不跟的上,全天候的训练磨练的是精神上的意志。
当然——苏枋隼飞精神意志同样是个中翘楚,只是长期训练所暴露出来的问题,比平时暴露得更多,他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思考该怎么进步,该怎么变强。
收到小田同学被学生会除名已经是三天后的事儿了。
这个处理结果倒不是很让人意外,虽然小田同学坚持称自己没有恶意,但到底对学生造成了恐慌。
不过让苏枋隼飞意外的是,第三天晚上,孤爪研磨给了他一个纸条,上面写着小田同学的联络方式。
“诶?”苏枋隼飞拿着那张纸条,“研磨学长会帮我做这么麻烦的事情吗?”
“不……是小田交给我的。”孤爪研磨自己都很意外,但被小田同学堵在班级门口的那一刻,苏枋隼飞的需求还是战胜了他逃跑的本能。但小田同学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塞给了他一张纸条。
“虽然已经惹祸了,但我还希望,如果你们有人对那张纸条上的内容有什么消息的,请告诉我。”
孤爪研磨当场拒绝了小田同学,他绝不可能让小田同学意识到苏枋隼飞的事情。
但小田同学的执着,还真是让他觉得震撼,甚至不惜找到自己继续说这件事。
“抱歉,我知道孤爪同学不喜欢管这些事情,但是我不敢跟山本同学说,我怕他会生气……给你添麻烦了。”
倒是不怕他生气啊……
不过被孤爪研磨拒绝了之后,小田同学就走了,孤爪研磨也没把那联系方式扔了。
“随便你怎么用吧,你应该有不出面就能解决事情的办法吧?”
“放心,不良有不良的办法。”
“研磨,苏枋!你们最近怎么那么多小话要说,过来开会了。”黑尾铁朗远远地叫他们过去。
苏枋隼飞和孤爪研磨慢悠悠地走过去,听到黑尾铁朗说:“今天训练结束后大家等一等,虽然明天才是合宿,但今晚有别的学校的人过来,我们这边要先安排一下。”
不知怎的,苏枋隼飞的心里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前两天的那种心神不宁,突然就又回来了。
他跟着黑尾铁朗到校门口去接人。
大巴车缓缓停下,黄昏下,黑色的制服和肩上的袖章倒是显得更耀眼了。
领队朝着他们招了招手,热情地和黑尾铁朗打了个招呼。
“黑尾同学!多谢你帮我们联络!真是辛苦了,联系这些事情很麻烦吧,真的很抱歉啊。”
“哪里哪里,既然拜托到我,当然会帮你安排好了,我们这边是很欢迎的哦。明天开始的合宿,你们可有的学呢。”
看着那一群熟悉的人,和他们身上背着的不熟悉的背包。
苏枋隼飞想过他们会给他玩个大的。
但没想到,玩的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