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刻意守在电视机前,应当不会被注意到吧。
“B组果然是枭谷赢啊……E组井闼山,虽然很想现在就发消息嘲笑一下大将那家伙,但这岂不是代表我们半决赛要对井闼山了吗?”黑尾铁朗关上比赛结果,双手合十不想看这个结果,“说实话,我更想打枭谷了。”
“最开始你笑户美的时候就应该有数了……”孤爪研磨无力吐槽,但和井闼山打,确实不如和枭谷。
“井闼山比枭谷强很多吗?”苏枋隼飞对这个学校还不是很了解,倒也不是了解全无,只是他把信息收集着眼放在了接下来马上会遇到的对手身上,十六强的比赛在至少一周以后,他便没有急着去寻。
“不,倒不是强不强的问题。”孤爪研磨否认了这一点。
“他们都是东京赛区的种子选手,说是锁定了代表队名额也为过。”夜久卫辅解释道,“研磨那样说,大概是因为我们和枭谷更熟悉。”
“我们和枭谷经常一起集训打训练赛,对彼此的情况都已经摸透了,趁着木兔状态不好的时候赢了他一两局还是有可能的。”孤爪研磨拉了个椅子坐下来,“虽然概率很低,但最起码我们有积极应对木兔的手段。”
“但井闼山的ace,比木兔的要更厉害,那是被称为全国前三的王牌,木兔那家伙是挤不进去呢。”黑尾铁朗也说,“而且你知道吗,他才二年级哦。哇,木兔真逊啊,我应该现在就去笑他一会儿。”
苏枋隼飞倒是对这件事有印象,之前应该是提过。
“木兔前辈,是从哪里比他弱呢,力量吗,还是技术上?”
“嗯……一定要说的话,其实我觉得是木兔飘忽不定的状态吧。”
“是这样呢,木兔前辈的状态难以琢磨,所以才会成为可以趁虚而入的弱点呢。”孤爪研磨倒是同意这一点,如果赤苇能把木兔的弱点手册给他就好了,这样他不用思考就可以对症下药了。
“你倒是这个时候管他叫前辈了啊……”
苏枋隼飞听着他们东一嘴西一嘴的评价,“这样说的我都好奇起来了呢。”
“哇,你还真是胆大啊。不过,要遇到佐久早的话,还是要先赢下下一局才行呢,啊新赛程还没出,希望不要直接撞井闼山才好。”
“要是撞上了就是你之前的孽力回馈。”
苏枋隼飞觉得也是,至少他们还有下一局比赛要打。
今天的成绩不错,猫又教练并没有给他们太多的复盘,只让他们注意休息,明天赛程下来之后开始为四强比赛做准备。
孤爪研磨和苏枋隼飞照例留下,人都走了之后,他们又扯起了球网。
孤爪研磨看着球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先说好,我今天不会跟你配合,小黑也不在,你自己练。”
“嗯,研磨学长能陪我就好了。今天比赛下来感觉我的姿势还是有点不对。”苏枋隼飞拖了球车出来,拿出一个球在手里垫了垫,“帮我调整一下?”
“我不是什么很技术流的打法,我也不觉得你应该学习我的方式。换个风格的角度来说,我觉得你不如去学一下乌野的二传。”孤爪研磨裹着外套站起来,把手机递给苏枋隼飞。
“天才的打法,我学不来吧?”苏枋隼飞接过孤爪研磨的手机。
手机里是孤爪研磨拜托日向翔阳录的影山飞雄单人训练视频,不算特别机密的东西,只是普通的基本功训练。
“不……不是让你学他的技术,那种天才的控球是不可能的,只是让你琢磨一下他的思路。青城的打法可能会更适合你,但是我拿不到他的练习内容,所以……”
孤爪研磨看了看地板,“天才的标准我们达不到,但他用的这种方式,练到五分也是赚吧。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他是日积月累下来的打法,没有什么特别的华丽招式,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表现。大部分人对他的评价都是普普通通,是依赖一传的平稳来实现低频率小动作,得到的干净利索的二传。
从结果论来说,确实如此。
把自己的锋芒隐藏起来,这是他的优势,也因为这是他的劣势。
他知道自己致命的弱点,教练每天耳提面命的嘱咐不是没有理由,再精密的计算也会随着新时间的推移丧而失的体力量发生意外。
苏枋隼飞的体力更好,虽然只是偶尔的战术选择,他不会因为体力流失而出现太大的弱点空隙,唯一的问题是技术。
如果苏枋隼飞可以把这些二传的技术琢磨个五分出来,至少有五成的概率在一传不到位的情况下串联更舒服的攻击链。这对音驹来说无异于是最赚的,在多样化攻击的同时,分化核心大脑的体力分配,拉长战场的时间。
但是临时抱佛脚,他们能抱出几分,苏枋隼飞也没数。
可今天的比赛结束,也只能告诉他,只能这样去做,必须要这样去做才行。
越往前走的路,越是布满了荆棘。
苏枋隼飞托起的球,再次和地上的矿泉水瓶错开。
下一场比赛上,他真的能将这个作为武器吗?
孤爪研磨陪苏枋隼飞练到八点多,对比着视频里的姿势帮他进行调整。
渐渐地,孤爪研磨觉得苏枋隼飞也是个天才也说不定。
他的控球能力得益于他对力量极致细微的把握程度,说不定最后练下去,能学到的不止五分。
成功率百分之四十四,比上周高出了四个百分点。离敢拿到上场赌一把还差百分之六。
虽然五五开也不是什么高概率,但至少是个及格线,不然就只能是纯赌命了。
结束后,苏枋隼飞把孤爪研磨送到了电车上才走,“多谢研磨学长。”
“教练的任务罢了……明天见。”
“明天见。”
苏枋隼飞回家,阿姨今天请假,苏枋先生也不在,自己热了饭然后把作业做完。
等所有的都收拾好之后,他才看到榆井秋彦发过来的消息。
榆井秋彦:苏枋哥在打排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