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铁朗严厉地拒绝,压着孤爪研磨往球场里走。
海信行的手还有些不舒服,猫又教练干脆剥夺了他的上场权限,继续由苏枋隼飞代打。
他的轮次在前面,正被黑尾铁朗和孤爪研磨看着背影。
发球哨响起前,黑尾铁朗还是没忍住问孤爪研磨:“你昨天去找他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孤爪研磨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他说的是苏枋隼飞,“我怎么知道,是他在躲着我,又不是我躲着他。”
对他这种社恐来说,被人躲着倒是一件好事就是了。
可就算他对人际关系没什么特别的期待,就像他觉得除了小黑以外没有别的朋友也无所谓。
孤爪研磨依然从这段被单方面躲开的关系里,感到了一点不爽。
尤其是在被黑尾铁朗提醒了之后,虽然只有一点点。
“可能是怕我发现他什么秘密吧。”孤爪研磨的声音说的不大不小,刚好可以被前面的苏枋隼飞听见。
他已经不怕在赛前给那家伙施加什么压力,苏枋隼飞在比赛上的心脏大得很,不至于因为这点小脾气似的发言影响发挥。
苏枋隼飞心知肚明这一点,也清楚恶劣的前辈在向他控诉他的不满。
站在网前,苏枋隼飞汗流浃背,在想前辈的这一球会不会照着自己的后脑勺发啊,要不还是先护着一下吧……
怀揣着忐忑地心情,苏枋隼飞架起了自己的胳膊。
但幸好孤爪研磨不是那样的人,也可能只是因为他觉得已经做好准备的苏枋隼飞没有什么砸的兴致,于是普普通的一个针对发球,限制了对方的王牌。
“抱歉,有点近网了!”
“都是旭学长这一个月在偷懒!”
“抱歉……”
“影山救球!”
影山飞雄迅速到位,他紧紧盯着球,没有丝毫的分神。
苏枋隼飞观察着近网高球,能做的战术不多,要随时警惕快攻……
在尚未分析完可能性的片刻,球已经落在了橙色的地板上。
嘭的一声,惊醒了每一个人的灵魂。
“哈?从那种地方快攻?”
连场外的猫又教练都变了神色,“那是什么啊?”
简直是胡来的攻击。
饶是昨天亲手上演了一场乱来的比赛的苏枋隼飞,也没想过,快攻还能有这种打法。
毫不犹豫的给球,毫不犹豫的扣球。
一切只发生在瞬息之间,连呼吸都未能完成一个循环。
苏枋隼飞还以为是自己见识太少了,但看到同伴们都为此瞠目结舌,他才确定,那就是胡来的进攻。
这就是及川前辈所说的,不可小看的家伙吧?
看着地上落下的球,和对面兴奋的二人组合,苏枋隼飞舔了舔干涩的唇角,难掩胸腔里的兴奋感。
这种级别的挑战,没有道理不迎难而上吧。
对方开球,苏枋隼飞做好了准备,再看一次那传奇的快攻。
但这一次却是王牌的中路进攻。
“被耍了呢。”孤爪研磨叹息道。
他瞥了一眼苏枋隼飞,后者也只是朝着他笑了笑,点头“嗯”了一声。
看上去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但敏锐地却都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来。
苏枋隼飞本人倒是没觉得,他观察着孤爪研磨的每一个动作和神情,妄图从中获得一丝关于昨夜的蛛丝马迹。
但心灵博弈中,心虚的那个总成输家,这句话是一点也没说错。
分神想着别的事情,还想要追上那对怪物组合的快攻,结果就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像个不停追着球跑的小丑。
被日向翔阳甩掉第四次的苏枋隼飞,从重心不稳的状态站直了,抬手用手背擦去落到唇边的汗,双眼冷静地看着那只个子小小,但是跳的很高的家伙。
日向翔阳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猛地向后退了两步。
“你在干什么?”影山飞雄嫌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