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爪研磨挪动了两步,带着黑尾铁朗打了一个快攻。
一整场都没来得及表现得的渡亲治已经等候多时了,接下这个球后,又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
来来回回两轮,苏枋隼飞总算结束了后排防守的时间,又回到了前排。
这下可没人信他那句“我拦网很烂所以很讨厌拦网”的鬼话,所有的攻手都为这名拦网高——额,拦网奇人,紧张了起来。
苏枋隼飞和孤爪研磨对视一眼,确定了一下战术,便没有再说什么。
这一轮防守,苏枋隼飞的拦网中规中矩,没有再出现上脚踹这种超惊人行动,但拦网率也已经够高了。
更何况,他的一触率本来就很卓越,在猜球上实在是脑子太好使了,又有孤爪研磨随时准备组织各种各样的进攻。
虽有松川一静拦网分忧,但及川彻还是感觉到了头痛。
“我这样烧脑子下去不会要秃头吧。”
“那样我会替全校的男生一起感谢你的。”
“哈?”
于是乎,及川彻把这股气带上了自己的发球轮,在周围女孩子们的尖叫声中,发了今天最好的一个球,也是最凶的一个球。
直挺挺级地冲着苏枋隼飞的胳膊过去。
也让苏枋隼飞终于正面体会了一把压迫力最强的发球究竟是如何的。
饶是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身体也压得够低,这个球还是飞了出去。
真不怪孤爪研磨接完及川彻的球就不想干了,这种球,真不是谁来都能接的啊。
“果然我还差得很远啊。”
这就是,磨练五年多的发球。
比昨天给他演示的球要凶狠很多倍,不过就是怎么看都像是带着气性就是了。
“真希望他能木兔一样,一上头就失误啊。”没能亲手接到那个球而甚至有些庆幸的黑尾铁朗,不免反思了一下自己作为主将的尊严。
夜久卫辅可不会给他这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机会,“太没志气了!黑尾,别在外人面前这么丢人。”
“是是是,谨遵夜久大人教诲,那这种杀人发球就交给你了,音驹最伟大的自由人。”
“黑尾,你早晚有一天会因为太阴阳怪气而被人宰了你知道吗。”
“那罪魁祸首一定是夜久,苏枋,你可要看好你身边的这位恶魔前辈哦。”
苏枋隼飞还在回味及川彻的上一球,突然被cue也只是笑笑,“我尽力?”
“别听他的。”夜久卫辅嫌弃道,“我在你旁边,觉得接不住就让位给我,先把攻击串联起来。”
“好的,学长。”
和木兔光太郎完全相反,这种程度的烦恼,及川彻是越生气越认真的类型。
接下来的一球,比起上一球甚至更甚。
苏枋隼飞并未逞强,直接让开了位置给夜久卫辅。
自由人的接球就是整个队伍的基石,已经打了一局半的夜久卫辅面对及川彻的发球,即便是升级版,也接得来。
可像这样的球,二传只有唯一一个选择,那就是交给王牌来处理。
青叶城西的所有人都准备好盯防山本猛虎,而孤爪研磨也不负众望地将这个球传给了山本猛虎。
“可别小看我,我也是音驹的王牌啊!”这一球带着山本猛虎这一整场的不满的怨怼。
他作为音驹的王牌,却也是经常被人忽视的那个。
大家更忌惮他们的自由人,更忌惮他们的拦网,更忌惮他们的二传。
现在,还多了一个发球很厉害,动作很奇怪的小子,引起对面所有人的注意力。
没人在乎他这个王牌拿下了几分,没人在乎他这个王牌有什么样的表现。
山本猛虎知道,自己的队友从未将自己视作空气。
他们拼命地维持比赛,给出了一个又一个让自己进攻的机会,他永远努力着反馈给队伍每一分。
他也永远,为自家二传手的布局而成为最耀眼的那个诱饵。
这一球,山本猛虎高过拦网,奔着及川彻的方向打过去,让这位构筑起青叶城西队伍的二传,没办法继续行动。
“可真是够坏的啊,小猫咪们。”王牌的扣球总归不是那么好接的,及川彻虽然让开了位置给身边的花卷贵大,但距离不够也没办法再去托球,“渡!”
青城的自由人得到命令,从三米线后起跳,完成了自由人二传。
而及川彻正在伺机起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