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泉一不信。
不过要说影山飞雄会找上门,他倒是信。
那家伙自从去了乌野,认识了那个小不点之后,确实变了挺多的。
那年初三的阴影,应该散去了不少吧。
“你这家伙会这么好心,我才不信。”
“诶?这怎么能算是好心,我可是为了给小飞雄培养对手哦!若是他能够打败小飞雄的话,那我不就是能赢过小飞雄的人了嘛!”及川彻把自己跟苏枋隼飞说的理论又跟岩泉一说了一遍。
但只从岩泉一那里得到了一如既往地评价:“你还真是个混球啊。”
“干什么又骂我!难道小岩不想看到小飞雄在我面前抬不起头的样子吗!”
“我可没你那么混球。”
“小岩!”
岩泉一闭上眼睛,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教训及川彻这个臭家伙。
他不可能不知道。
音驹是东京的学校,除却练习赛以外,他们只能在全国大赛才碰得上面。
“我们可是要打进全国的。”
培养东京外的队伍,可意味着,给自己培养了一个强敌。
及川彻无所谓的甩了甩手,看向岩泉一的笑容已经没了音驹刚来的时候那副轻浮的样子,“嗯,我当然知道。所以小飞雄他们特意从东京叫来的队伍,我们没有不与以一战的理由不是吗?”
即便是那样,也无所谓。
他们会一个一个打败眼前的敌人。
“嘛,你也只有这个时候才会做个人了。”岩泉一拍了一下及川彻的肩膀,在路过他的时候,露出了一个打心里的微笑,“要把对面的底牌都扒给我们看啊,主将。”
“真是难得被小岩这么正经地叫我呢。”及川彻歪了一下头,回应了岩泉一的要求,“当然了。”
苏枋隼飞立刻便注意到青城那边的气氛,好像变了一样。
场馆没大到听不见另一个队伍说话的份儿上,及川彻和岩泉一也没有刻意在说小话。
尽管不是那么清楚,苏枋隼飞还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那种对话,就好像他们相信,一定能进入全国。
青城的每一个人,都对此报以坚决的信念。
以这种信念,对应每一天。
“如果没记错的话,去年ih和春高,进全国的都是白鸟泽吧?”黑尾铁朗压低了声音,这种小声说对面不行的话,可不敢随便叫人听见。
孤爪研磨打了个哈欠,对这些事情的兴致不高。
去年他们也没进全国,比赛他自然是没有关注,“是吗,我不记得了。”
“春高第一场我们不是一起去给木兔加油的吗?”
“啊……好像是有这回事来着。”孤爪研磨默默回想,他怎么没什么印象了。
“哈,坐在我身边又不知道去哪儿云游了吧。”对这种情况,黑尾铁朗已经习惯了,“嘛,不过这种感觉,就是青城的魅力所在吧。”
“嗯,我也这么觉得。”苏枋隼飞到觉得,青城的信念感,像是源于他们对主将的信任。
虽然他们看起来都挺嫌弃及川前辈的,这会儿也是聚集在一起对着及川彻吵闹,提出各种无理又荒唐的玩笑。
但他们很信任他。
就像影山飞雄在听说他想要学跳发,毫不犹豫地就想到了自己国中时期的前辈那样,对及川彻有着不可动摇的信心。
不需要比赛,苏枋隼飞已经能看出来,青城整个就像是一体一样,被及川彻穿针引线,联系起来。
他记得,他说他是二传手。
这就是青叶城西的二传的风格啊。
不过嘛。
“但我不觉得我们会输给他们哦,孤爪学长。”
孤爪研磨的睫毛轻轻扇动,像是在把苏枋隼飞的这句细细品尝。
而后他也只是撇开脑袋,黄色的发尾遮住眼睛里尚未写明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