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枋隼飞跳起,轻轻一个吊球,正中木兔光太郎的防守死角。
音驹一分。
“竟然是吊球?”木兔光太郎十分震惊。
“够了你不是才刚打了一个吊球,有什么好震惊的。”木叶秋纪嫌木兔光太郎太吵,狠狠踹了一下他的屁股。
“木叶!那可是新人的,吊球!”
“好了好了,行行行,你说什么是什么。”
“不。”赤苇京治擦了一下下巴上的汗滴,“确实很让人震惊。”
只不过并不是这个吊球有多么厉害,刚才要防也不是不能防,枭谷毕竟是老派豪门,大赛常年冠军种子选手,并不是没有防吊球的手段和训练,只是赤苇京治觉得没有必要。
这个新人刻意在木兔前辈吊球成功之后回敬了一个吊球,可谓是胆子不小。
第一次上比赛对应豪门的情况下,这个新人却能做到毫不慌乱沉着思考,一丝不苟。
就连他也是在最后才看出苏枋隼飞吊球的意图,前面将用力扣球的假动作做了个满,毫不让人怀疑。
这样惊人的稳定,实在很少能在新人的身上看到。
无论是看破木兔前辈的发球和吊球,还是在攻击手段的选择上,都说明了他一直在观察整局比赛的节奏。
赤苇京治本以为,没有任何比赛经验的新人,应该都和上一个混血儿差不多。
这实在是超出了他的判断。
所以他没去防那个吊球。
他想知道,对方在这个时候冒着危险回敬,是有什么特别的用意。
是为了扰乱木兔前辈的判断吗?
赤苇京治看向孤爪研磨,对方也笑着回看他。
真是难搞的猫咪们。
孤爪研磨和苏枋隼飞击掌,随后依然觉得手掌太麻甩了甩手。
这次轮到他发球,福永招平的发球看上去没什么特色,但很稳定。
常规的一来一回,木兔光太郎的得分能力依然稳定。拦不住的球也没办法,而苏枋隼飞还在前排,只能被木兔光太郎一次又一次的打破拦网。
副攻迟迟拦网不成的心理压力可谓不小。
但苏枋隼飞只是通过调整呼吸来调整自己的心态,尽可能让自己稳住。
不过渐渐地,赤苇京治发现苏枋隼飞一直在学习木兔光太郎。
木兔光太郎每一次攻击,都会被苏枋隼飞努力效仿。
他的动作还很生涩,技术力不足,很容易被人看出破绽。
得分概率也几乎为零。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在做。
一直追着木兔光太郎的攻击模式,一直去学习。
拙劣的模仿。
“啊可恶!又是直球,我还以为能是有些变化的。”木兔光太郎又判断错误一个球,虽然被小见春树救起来,但他还是表现出了失误的烦躁感。
木兔光太郎并不是一个依赖头脑打球的选手。
顶尖的选手往往有着其他人难以企及的直觉,比赛的时候习惯会刻进他们的肌肉里。
往时技术精巧的对局给木兔光太郎留下的印象更甚,他鲜少有机会应对这样拙劣的模仿,总认为对方该知难而退……
赤苇京治突然想到什么,对上刚刚轮换到前排的黑尾铁朗,心态沉稳而又心机诸多的新人已经轮换到了后排发球。
鸡冠头的坏猫正对着他翘起嘴角。
真正最糟糕的情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