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苏枋隼飞意识到事态的发展有些糟糕。
他不该为了救那只在高处下不来的猫卷进这些遭心的事情里。
还不知道眼前的人是音驹几年级的学生,如果被他将事情传出去的话,一定会被他的父母听见。
那可不太妙啊。
他是被父母强行从正东风镇带回东京的。
为了让他走上所谓人生的“正途”,在被带回来的时候三令五申不许再进行那些不入流的行径。
作为苏枋家的继承人,就必须要有个继承人的样子。
陌生的、严厉的、强权的父母。
要是被知道才刚回来第一天就打架,想想都是一件超麻烦的事情。
苏枋隼飞深吸一口气,想着要如何说服眼前人放弃将自己的事情传扬出去,必要时他也可以考虑用一些手段。
看起来不是个强硬的角色。
眼睛不与人直视,却也没有从自己的身上挪走,用担心被人发现的余光吸收着所见的信息。
社恐……吗?
“有一件事……”
“最近。”对方先说话了,他看了苏枋隼飞一眼,又将目光挪开,低头看着手中的游戏机,“这边不太太平,最好还是不要逗留的好。听说……”
孤爪研磨握紧了游戏机的两边,鼓起勇气对苏枋隼飞说:“有个外面的知名不良到东京来了,我是不太清楚,但好像很多不良都在到处找事。你,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以后都不要从这边走了吧。”
说完,孤爪研磨就感觉有点后悔了。
他为什么要跟人说这么多。
他低下头,游戏机上的小人倒了下去。
又要重新打了。
他露出了一丝不耐烦,操作手柄打算重新开始。
苏枋隼飞摸不清他的态度,明明一副不想跟人说话的样子,为什么还要开口提醒自己,说的那些话又是什么用意?
他正打算继续开口试探。
不远处传来一声:“研磨。”
孤爪研磨寻声看过去一眼,“小黑。”
“游戏卡带买完了?”黑尾铁朗走过来,“回去吗?”
又一个穿着音驹运动服的人。
社团的衣服吗?
苏枋隼飞想着。
“嗯。”孤爪研磨点头,黑尾铁朗的到来让他能更安心地开一把游戏。
但在按下START之前,孤爪研磨回头看向苏枋隼飞,“我们要回音驹,要一起吗?”
苏枋隼飞对孤爪研磨的邀请有些惊讶。
他怎么知道自己是要去音驹的。
虽然音驹的入学手续的确就躺在他的制服包里。
不过,是因为知道才跟自己开口的吗?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哪儿?”
“额……”孤爪研磨的表情变得及其丰富,他实在是为自己脱口而出的提醒万分后悔,“刚刚我不小心扫到你的手机,上面是去音驹的导航。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其实不止。
孤爪研磨瞟了一眼苏枋隼飞,虽然对方一直笑着,眼睛也遮住了一只,但他还是能感受到对方微弱的打探视线。
尤其是在黑尾铁朗过来的时候,对方的视线再一次落到了和他一样的外套上。
这倒是不让苏枋隼飞意外,对方果然是个擅长察言观色的人。
不过这倒是更让他不解,对方为何会选择跟自己继续牵扯上关系。
他刚才没有听到那些地上的家伙说的话吗?
说起来他的脖子上也挂着耳机,不知道是不是和梶莲哥一样,声音开得大,听不见外界的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