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最近怎么都怪怪的……”
前任魔王们若有所思,这里面有些魔比较倒霉,才上任没多久就被厉害的后起之辈给踢了下来,所以没有什么恋爱的经历,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所以然来。
正吐槽着,又看到金发天使直接推开了魔王的房门。
深渊中的所有魔都知道,千万不要在将小阿瑞斯真的惹毛之后,还贱兮兮地凑上去,这样是得不到任何原谅的,不仅会被从房间里面扔出来的各种东西砸头,还会得到一周的单方面绝交。
这只愚蠢的天使,不会真以为凭借什么所谓的感情,就能那么简单地闯进房间吧,他们这些含辛茹苦养大了崽子,和阿瑞斯有着浓厚亲情的魔都不能……
然后一众幸灾乐祸地准备看笑话的魔,就看到亚德西莫就这样开门走了进去。
没有飞出来的布娃娃,也没有生气的骂声。
就这样,直接,走了进去……
嗯,还顺手一把关上了门,将不敢相信的老父亲老母亲目光挡在了门外。
紧接着,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些碰撞挣扎以及东西落地的声音。
还有年轻魔王怎么听都算不上高兴的骂声:“可恶,你在做什么,滚出去……啊呜!”
听到前半段的时候,老家伙们都十分满意,但听到后半段时,表情就有些变了。
“该死,这只死鸟不会在欺负阿瑞斯吧,老子要进去弄死他!”
有脾气暴躁的魔当下就忍不住了,撸起袖子阴沉下脸就要冲进去找天使算账,但却被人拦住。
费洛什咳嗽一声:“别去。”
她意有所指:“他们……应该在忙。”
本来还有些魔没听到她的意思,但然后便听到小阿瑞斯的声音逐渐变得羞恼又黏腻起来:“嗯……不要舔那里了,可恶……别以为这样就可以……啊!”
这道惊呼声,使得某只魔撸起来的袖子都重新滑了下来,表情复杂:“啧。”
里面的两人也终于意识到了,深渊中的所谓建筑,根本不可能隔音,便干脆建立了结界,将所有的声音都隔绝开来。
当然也更让人浮想联翩。
费洛什挥挥手将老家伙们都推开:“散了吧散了吧,趁现在赶紧检查检查自己的新身体有没有问题,别关键时候出差错。”
围绕在小房间外的气息终于都离开了,魔王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
他将正在尝试着往下坐的天使拉下来,猝不及防的力道使得他闷哼了一声,呼吸也猛地一滞。
魔王陛下从来都害怕自己会将伴侣弄伤,不管是曾经在诺曼堡时期,还是后来知道他是强大的天使长之后,哪怕是最初在一起,还什么都不懂时,阿瑞斯也从来没有过这样有些“粗鲁”的动作。
不过天使的身体很包容,两人在这种方面也非常和谐融洽,就算是这样突然坐下来,也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让亚德西莫的喘息颤了颤。
“你想要夹死我吗。”反而是阿瑞斯吃痛般地轻轻哼了哼,漂亮的紫色眸子里面雾蒙蒙的,注视着天使的时候无辜又委屈:“哥哥?”
这个称呼使得已经开始慢慢动作起来的亚德西莫一顿,忍不住开口:“你想起什么来了吗,宝贝。”
阿瑞斯仍旧是睁着一双美丽澄澈到几乎让人心颤的眼睛,显得乖巧地看着天使,好奇一样地问:“哥哥为什么不继续动了。”
这句话说完后,年轻的魔王还将上半身直起来些,将他本就已经松松垮垮的外衣撩开,露出还没有消散的暧昧痕迹,这些颜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就像你昨天晚上一样呀,我以为你很擅长这种事情的。”阿瑞斯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却令亚德西莫慢慢抿起了唇:“还是塞西哥哥不喜欢我看着你,只要我睁开眼睛,就做不下去了?”
的确是生气了。
还气得不轻。
亚德西莫在心中无奈地叹息着,正打算软下来声音好好哄一哄,却又忽然上下颠倒。
魔王的衣服已经滑落到了腰间,黑色的翅翼笼罩在身后,紫色眸子中倒影着金发天使有些狼狈的模样。
“什么新身体。”阿瑞斯的手指按在天使的喉结上,尾巴在床边烦躁地晃来晃去,声音却依旧好奇又乖巧:“他们在说什么新身体。”
魔王的黑发又长长了些,尖尖的耳朵从黑发间探出来,轻轻颤动着,比亚德西莫见过的所有精灵都要更灵动美丽,紫色眸子已经隐隐要变成竖瞳的形状,却依旧在压抑着情绪小声发问:“你用了什么给他们做新身体呀哥哥。”
亚德西莫终于忍不住拥住他,手指很用力,害怕弄疼他又连忙松开些:“宝贝,你不用这样,生气就骂我,不要这样……”
“这样啊。”阿瑞斯歪了歪头:“但塞西只想要我乖一些,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