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快乐~)
就算是被那么看着,星也未有松手,陆生只觉着这人真叫个没脸没皮,依旧碎碎念缠着他教她什么高冷,什么剑术
“行啦!快起来啦!”
三月七没好气地说,同时,丹恒也略忐忑地从景元身后站了出来,见着这场景
该怎么说呢?总之毫不意外就是了。
星闻言抱得更紧了些,她是真不怕什么社会性死亡,若换作自己的话,怕是已经在岸边寻位置跳了。
三月七眼瞧着是劝不动星,轻哼了声便不再管她,抬眼望去,记忆里熟悉的人与眼前的丹恒重叠,她捂着嘴不可置信道:
“你、你是丹恒?!不会吧你是丹恒对吧?你头上这对角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三月。是我。”
丹恒叹了口气,说。
“不是,你还真有隐藏的力量啊?!”
三月七张大了嘴,再是不可置信道。
“我知道你们久别重逢有话想说,但你们真的没人来管她了吗?”
他们聊天聊得忘我,陆生也不想在这时候插话,但这灰毛真就没人来管了是吗?那个长辈般的中年人也好景元也罢,真就没一个来管的。
景元轻笑了声,望着依旧趴在地上的星说:
“好了,先起来吧,这次星核灾害过后,我会劝陆卿教你的。”
星再是两眼冒光,有个罗浮将军帮自己劝,那绝对是稳了,到时候
桀桀桀桀桀
她嘿嘿傻笑幻想着后续,陆生则是看向了景元,这档子事还没过去,就要来给自己找新事去做,他是真一点都不考虑自己接不接受啊?
“说好了!”
星飞快从地上爬了起来,理了理衣服说。
景元点了点头,不去理会陆生像是要把他吃了似的目光,接着说道:
“嗯,朋友叙旧的事也先放一放罢。
诸位抵达罗浮时曾言列车团是为解决星核灾变而来,那时景元未敢应承,因为怀疑星核猎手另有图谋;如今看来,倒是我过度忧虑了。
星核猎手确有图谋不假,哈哈,她把各位送来,故意把事态扩大,好让各位与仙舟并肩作战。
事到如今,诸位的诚意已无可置疑罗浮欠诸位一份感激,本不该再有索求。
但诚如符卿所说,幻胧的出现令事态不再可控。身为罗浮将军,我不得不借丹恒的力量,也要请各位全力相助。”
之后,就是战前宣言一类的玩意,陆生是真不乐意听这些玩意,冗长繁复,说来说去不离那几句,而且战局也不是听了几句话就能有变化的。
索性在脱离了星的束缚之后,便一个人去周围查看情况。
没什么有趣的,一座同丹恒长相差不太多的雕像,接着就是无边无际的海,要说这鳞渊境只有「显龙大雩殿」这一座建筑,他是真不信,但除此以外,好像真没别的了吗?
面前的海水泛起了波纹,接着愈来愈强,然后是一点点的从中裂开,像是有股什么力量在强行开海一般。
陆生不禁是好奇抬头望去,头顶云层黑压压一片,耳边还传来雷声阵阵,再一回头,丹恒伸手指向前方,兴许这天地异象就是他整出来的吧。
水浪退却,鳞渊境的全貌也展露在陆生面前,他还是那副淡漠表情,扫了一眼就将目光投向了最深处的似龙一般的建木。
按着景元给的情报来看,幻胧应该就在那片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