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但凡素裳打开手机看一眼,都能瞧见陆生给她的消息,只是才刚睡醒,还迷糊着呢,哪能考虑得了那么多。
总之他还在就行。
陆生现在倒是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写个纸条贴她脑门上,毕竟腰上挂个人是真不好忙事情。
那么磕磕绊绊的,三菜一汤好不容易做完,几乎都是她爱吃的样式。
白露对食物也不算挑,做什么吃什么,或许是她的饮食爱好同素裳一样吧?
以前他只顾着给自己做饭吃,看到别人吃自己做的,倒也挺有成就感。
饭后,就差不多到了分别的时候,伴着一日中最后的阳光,他们一起送了白露回丹鼎司,白露也难得没流露出还想再外面玩的想法,开开心心地挥手告别,就蹦蹦跳跳地进丹鼎司去了。
路灯接连亮起,空荡荡的街道上只有零星几人走过,他们两个人几乎可以说是独占了这条道。
“所以之前哭哭唧唧说了什么?”
陆生没头没尾一句,让正踩格子走路的素裳一愣,接着虽然还是正常踩格子,却频频踩到了线上,“死”得不能再“死”。
面上也缓缓升起红晕,张嘴想说,又是闭嘴,思虑良久,却只有两字:
“秘密。”
本就是因为好奇,陆生也没想过她真能说出些什么,只点了点头就不再过问。
这反倒是让素裳急了,他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正常人不应该都是接着好奇吗?
“你就不再好奇下吗?”
她微微蹙眉道。
陆生摆了摆手,毫不在意,毫不好奇地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也一样有我不想说的事,如果你不想说,那就不说吧。”
“万一你问了我就说了呢?”
素裳有些急,他那么一说,自己就又想说了,却又找不着合适的借口
“你也说了是万一”
后半句话还未出口,她就挡在自己面前一副认真样子,似是下定了决心般。
“那本姑娘就让你看看万一!之前我说”
真真正正对着陆生说出口,素裳就是有那么些后悔,面上也烫得吓人,
“我说不说了!”
再不知道第几个“我说”后,她还是不出所料地反悔了。
陆生无奈一声轻笑,结果还是什么都没说嘛,真是的
“手冷。”
轻笑传入耳中,她不禁是鼓起了腮帮做回了仓鼠,接着极生硬扯开话题,只是下一瞬,指尖、指腹、再接着是掌心便涌上一股熟悉触感,那是一种许久许久都未有体会过的感受了
“明明暖得很。”
清冷嗓音如此说着,手却是握着没有松开。
“要你管,我说冷就冷!”
她蛮不讲理地解释道。
“是”
他应得无奈,又带了丝丝明显笑意。
翌日,正式上班第一天,陆生是一点不急,赶在打卡结束前一分钟打完卡,想着应该没有比自己更摆的人了,上班第一天就踩点进。
前脚刚进,后脚一个他还算熟悉的矮个在打卡结束不到十秒才堪堪打上。
这人就是他先前的面试官——青雀。
还有高手?
他那么想着,往后瞥了眼,那小矮个的两条腿倒腾的是真快,他刚转回头,青雀的身影就到了自己身边,自来熟地打着招呼:
“哟,没想到除了我,还有人踩点来呀?”
陆生没理她,她便接着自顾自说着话,
“我记得你,是叫陆生,对吧?”
都提到自己了,再不应下,未免有点太不礼貌,他浅浅点头,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