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惊讶的是,几乎就在同一时间,林远东那边传来了好消息,已转危为安。
这下林织再不敢多嘴,同时也证明我的猜想是没错的。
“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我知道,你是帮了我们家的。需要多少钱,你尽管开口。”
我笑着摆了摆手,“钱的事情你去跟张叔谈就好了,我什么都不要。”
林洛一愣,显然是没想到的,就听林织还在阴阳怪气,“是想要的更多吧!”
我实在忍不住了,深呼吸一口气走到林织面前,上下打量着她。
“要不你以身相许吧?”
“你胡说什么!”林织脸色涨红,眼睛瞪得老大,发现我在看她,还下意识紧了紧衣服。
“你这小姑娘嘴上功夫挺厉害的,我试试是不是真的厉害。”
林织到底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被我两句话怼的哑口无言。
女人,就是得治一治才能管住这张嘴!
像林织这样的充其量有点姿色,却是个一根筋的大小姐。要是非得选,我还不如选陆珠儿这样的,起码为人爽快些。
“封爷,这样吧,您要是什么都不收,父亲知道了会怪我的。这是我的名片您拿着,以后有事儿尽管招呼我。”
看着林洛修长的手指递来的烫金卡片,我微微一笑收下仔细揣好,毕竟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东西。
回去的路上,陆珠儿忍不住问我为什么要把那东西给他们,觉得留着卖了也比送人了强。
我告诉她,那块地本就是林家的地,民。国时期墓葬的主人也姓林。
林洛的名字对应“各”棺,溺死属水,正对应他的名字。而林织则是对应“只”棺,吊死,名字填纟。
多年前应该是林家姥爷强行要两人陪葬,结果生了怨气。天命这东西不是谁能算得出的,当时的林姥爷也不会想到那两个陪葬的子女,竟然会托生在现如今的龙凤胎上。
林织和林洛到了年纪,自然就会克林远东。墓一打开,怨气更重,林远东才会出现大病不治的情况。
两个拘魂皿带在身上,能压制住他们的煞,毕竟今时不同往日,再怎么说他们也不是当年陪葬的那两个人了。选择对他们隐瞒真相,对他们来说或许才是最好的结果。
“成,又白折腾一趟。我说封爷,钱啊,要赚钱啊,你怎么做起慈善来了?”韩东又开始絮絮叨叨。
“你这不是拿了几串钱吗!”我指了指他提着的沉甸甸的大头。
韩东气极反笑,“这一个能值一百块钱我就谢天谢地了!”
“你懂什么?林洛的名片远比那两样拘魂皿更难得,早晚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我故作高深,双手背后往店里走去。
时候差不多了,我们也该收拾收拾东西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