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和梦瑶估计也一样。
也就在这时小船停下了。
“黑爷生在兖水,乃江上活阎罗,道上的便载辽,远去的逃不了!”
那原本撑船的八尺黝黑猛汉,忽然如同抽风般大笑三声:“今个让黑爷做了单好生意,男的砍辽,女的送回水寨中,做个压寨夫人也挺好。”
大笑过后,刚要去取出他那一对如同烂银一般的双刀,一柄锈迹斑斑的长剑就已经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早就听闻兖水之上,有一伙亡命之徒,修了个什么连环坞,对抗朝廷,舵主是一个叫崔平的吧?”
张泽眼眸之中闪烁着金光。
在宫中时,虽然绝大部分重要的事情都不会送到他这来。
但从哪些鸡毛蒜皮,朝廷旧臣派系和被他提拔起来的清流士大夫派系之间互相征伐弹劾日常小事中。
也足够让他得到一些消息。
“才不是亡命之徒,我们都是道上的好汉,至少从来没有欺负过百姓!!”那汉子倒也硬气,被张泽的紫霄剑抵住了脖子一点没被吓到。
“道上的好汉……杀人放火,劫江掠财,夺人女眷?”
张泽一字一句的质问着。
语气再平常不过,但威压却是一点一点的在摧垮这壮汉的硬气。
“黑爷我杀的就是你们这些贪官污吏,为富不仁的商贾门人!”
“何以知之?”
“这世上的好女子都让那些家伙占了,你一人占两,还有何话说!”
那壮汉言语倒也是简单粗暴。
意思便是,那些漂亮的好女子都被那些有权有势的家伙给夺了。
像张泽这样,身边漂亮年轻女眷这么多的,又是一副贵派公子的气质。
一看就是非富即贵。
“安有此理!?”
张泽勃然大怒。
那壮汉将头高高昂起,也不挣扎,只是傲气道:“要杀便杀,只是黑爷死的憋屈,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然而一提到这儿。
张泽好像是被气的笑了出来。
“在讲定价格前,你跟我说一日便能够抵达兖州,尽管我再三强调,你也是一口咬死,而上了船启了程后,度却又那么慢,问又说要好几日。”
他的怒火就好像是消除了一样,语气也逐渐平静了下去:“像你这样的,表面憨厚老实,暗地里却有着一颗坑人的心,你让我怎么不生疑?”
“原来你是故意问的。”
那壮汉表情有些难看起来。
他一开始还看不起张泽,觉得这就一文文弱弱的儒生,一什么也不懂的贵公子,可现实却是狠狠的打了他的脸。
而事实上,那些自古以来的帝王们,在皇宫之中必须精通权衡之术,攻于心计,每一句言语都是引诱性的试探。
张泽自然也如此。
只是大部分时间。
张泽都选择隐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