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知沈彦霖作为最小的皇子,从小被皇后收养,深得帝后喜爱,是最得宠的皇子。
结果背后的真相竟然这样?
沈彦霖周身布满煞气,突然将袖口中的暗弩抬起。
沈离反应不及,险险躲过心口,但肩膀还是被射穿。
箭上有毒!
他单膝跪地,唇瞬间变了颜色,眼前仿佛有阵阵虚影。
“不想死就闭上你的嘴。”沈彦霖蹲在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脸颊,警告他。
沈离丹凤眼骤然迸出血丝,狠狠拍开对方手腕,“你以为能永远瞒下去吗?你不敢真杀了我——还有你沈长孤!等她用完你,你就等着再也得不到她吧哈哈哈哈……”
他头发松散,剑身映出他扭曲的笑靥。
他不好过,就都别想好过。
他猛喷出一口血,彻底昏倒在地。
沈彦霖拿起匕首凑近他的脖子,眼神暗沉晦涩。
手腕突然受到冲击,匕首不受控甩飞出去。
沈长孤收回脚,看着他们二人,脑子都是沈离说的情劫,语气冷戾,“要杀他滚出我府上,晦气。”
沈彦霖看向他,露出一个略微稚气却诡异的笑容,“四哥应该不会多嘴吧,不然你隐瞒三年前真相这件事,我也会跟神女姐姐说的哦。”
沈长孤冷眸压向他,将剑刃放到他喉间,“烂肚子里。”
“那当然了,我可不想神女姐姐伤心,但是要是她知道了我的事,不管是不是你说的,我都不会再替你隐瞒。”他突然威胁。
“那么我会在你说之前杀了你。”他反击道。
两人敌意对视,一切交易在不言中。
看着盗匪般闯入的两人终于离开,沈长孤大步走去关雎雎在的房间。
结果推门而入,一个人影都没看到。
他握住门扉的手,用力到木门也变了形。
视线扫过花瓣晃荡的浴桶,兀地自嘲冷笑,“果真是……”
“用完就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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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煦替她梳好秀发后,拿起手旁的药膏,细心点涂在她脖子上。
“四弟太乱来了。”他看着恐怖青黑的咬痕,眉眼冷得可怕。
关雎雎懒洋洋靠在他怀中,玩着手中的簪子,“你是大哥,替我教训他呗。”
“好。”他应答的很快,语气温柔。
她睫羽轻抬,铜镜里映出男子侧颜,清冷佛性,金云纹广袖下,他腕骨仍缠着出现裂缝的佛珠。
她好奇般捻起一颗,细细打量。
“为何还戴着?”
她这句话问的有些不清不白。
是问他佛珠出现裂缝何不换一个,还是——既然破了戒何必再戴着。
他任由她夺了去,将她领口拉低往下涂抹,看到一抹弧度呼吸急促了些,他淡定挪开视线,手部往下。
“嗯……”她身子有些软,与他的距离越发贴近。
“习惯了,不戴手里空空的。”他这般解释,低头亲吻她的发顶。
手指擦过柔软,淡淡的药香在她白衣中弥漫。
“嗯哼”